“只可惜罗齐尔夫人很早就去逝了。”她故意说道,并瞥向奥利凡德,他看起来并没有在意似的,只是把魔杖塞到了她的手里。一股熟悉的暖流从手心里传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麻麻的,就连皮肤的触感都变得奇怪起来。有那么一刻,埃尔莎几乎将这根魔杖脱手而出。

奥利凡德大笑地拍起手来,“太棒了,是不是!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是不是?孩子。”他开始包装那根魔杖,异常得意的冲着她眨眼,“我就知道,你会找到更棒的,孩子,这根魔杖是用黑檀木和独角兽毛做的,八英寸半长。弹性很强,而且很小巧,非常适合你。我为什么不早点想到呢,你妈妈的魔杖也是独角兽毛做的,非常小巧,同样……”

“我妈妈?”埃尔莎叫道。

“呃……”奥利凡德马上住了嘴,他朝窗外看了一眼,“没什么,孩子。哈!你得到了一根好魔杖,这个你还需要吗,或者可以留给我。”他指着埃尔莎那根折断的魔杖。

“不,先生,我喜欢它,那是我的第一支魔杖。它让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巫师。”埃尔莎将她的旧魔杖收了起来,把它们包在自己的旧手帕里塞进书包。

“祝你好运,罗齐尔小姐。”奥利凡德说。

“是兰顿,先生,还是兰顿。”她纠正道。

“哦,好的,兰顿小姐。”他们开始走向门口,老人在他们身后又开始嘀咕起来,“我为什么就没有早一点想到呢,这太像了……”

“我又多花了7个加隆币。”

埃尔莎和斯内普走在对角巷的石子路上,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店铺的招牌上反射着昏黄的太阳光。

“可你有了一根新魔杖,可能比原来那支更好。”斯内普安慰她。

“那是完全不必要花的钱,西弗勒斯。”埃尔莎较真道。

“想想吧,或许你的魔咒会发挥得更稳定一些,魔杖,嗯?”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向破釜酒吧走去。

“多谢你的安慰。”埃尔莎突然笑道,“去吃点东西吧,西弗勒斯,我饿了。”

“可你刚才还说那是不必要花的钱,埃尔莎。”

“可你也不能指望老是让我给你做饭,只是偶而一次,况且这是马里奥的钱。”

“意思是说,你厌恶了做管家婆的事,这太让人欣慰了。”

“如果让我在你做的那些难以下咽的三明治之间选择,我宁可自己累一点给自已做一顿像样点的餐点。当然,我只是把你的那份顺便带上。”埃尔莎不屑地瞥了斯内普一眼,他一定恨透了她怒吼着让他吃饭的模样,可那是他活该的,谁让他总是忘了吃饭。看着斯内普干瘪瘦弱的身体,埃尔莎冷冷地哼了一声。

“感激不尽。”斯内普点了点头,轻松地扯了扯嘴角,脚下的步子却没有放慢。再经过一条路口,前面就是破釜酒吧的路口,“而且你能意识到那是马里奥的钱,这让人欣慰,巫师也不能没有钱。”

“是啊,巫师也不能没有钱,所以,斯内普先生,记得交饭钱!”

“那么,兰顿小姐,记得交补课费!”

埃尔莎不情愿地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会他,他们在斗嘴的时候只能说明两个人的心情都还不错。好吧,这轮就算她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