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埃尔莎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就像她的感冒突然就远离了她似的飞奔到了寝室里,然后再风风火火的跑出来将一个简单的信封递给正愣在那里的斯内普。
“对不起,我应该把这个放在圣诞树下的。”她还带着小喘。
斯内普接了过去,打开,那是一支黑色羽毛的羽毛笔,在去霍格莫德时埃尔莎买下的,原本也是打算做为圣诞礼物送给斯内普,可是那几天她感觉糟糕透了。虽然她并不喜欢黑色,不过这支黑色羽毛笔异常有质感。
“谢谢,这么看来我们一人一支了。”斯内普笑了笑。
“莉莉送了你什么圣诞礼物?”
“一包自制的花生牛奶糖,她自己做的,味道非常不错。”他在口袋里拿出一粒递给埃尔莎,并且指了指圣诞树下依然堆放着的一排礼物,“你的礼物在那里,不过不知道你是否恢复了力气和兴趣去查看。”
“你不是不爱吃甜食吗?”当花生的香味漫开时,埃尔莎终于感受到了在感冒后恢复的味觉。她有些阴郁地瞪着那一堆礼物,比往年的都要多,可就是怎么看都看不顺眼似的。
“好吧,礼物!”
埃尔莎伸手去抓那些或大或小的包裹,嘉乐给她织了一件新的毛衣,马里奥给她的是亲手做的一副有着银色毛皮的手套,泰德的是一套古代魔文书签,还有克莱儿的发箍,莉莉的花生牛奶糖,雪莉的一本《古代巫师大全》。边上还有一个大一些的包裹,埃尔莎打开的时候愣在那里,那是一套套的巫师长袍,天鹅绒白色与红色的各一套,深绿色带着银色滚边的一套略薄一些,还有一套是洋蓝色与古铜色相间的长袍,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谁准备的。
“他们真的为你准备了?”斯内普看着问道。
“我想,是的……”埃尔莎哑着嗓子说。
“还有一封信。”
埃尔莎从斯内普手中接过那封信,直觉告诉她那是谁写的信,没有属名,可是那笔迹是熟悉的:并不是凭我的眼睛来爱你,在我的身上你看见的是枯瘦的灵魂,但在我的心里却满是溺爱。迷失、掩盖、欺骗、隐藏,一切都随着记忆逝去。
没有名字,可她知道那是谁,她的诗句与笔迹都带着浓浓的伤感与辛酸,那一定是被伤透心的人才能写也来,这就是答案。可她宁愿把她忘掉,全忘掉。
“娜塔洛娃.普鲁维特?”斯内普问。
她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只是将那封信放进了壁炉中,“西弗勒斯,我要忘掉这些,忘掉这个女人。”
“忘掉?”他有些看不明白了,“那这些衣服呢?”斯内普又指向那堆衣服。
“那……也只是衣服,仅此而已。”埃尔莎咬着唇。
直到假期结束,埃尔莎也没有和斯内普再提及关于罗齐尔,关于普鲁维特的一个字,她似乎真的是下定决心想要忘掉了。那些衣服被她塞进了衣柜里和她原有的衣服相比确实显得格格不入,或许她应该做得更漂亮一些,把那些衣服重新还回去。如果她够争气,就该把那些漂亮精制的巫师袍扔进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壁炉,可她并没有那么做。那只是衣服而已,她这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