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莎!”
半个小时后,埃尔莎终于完成了她的变形课作业,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的声音,她连头都没有抬起,开始整理自己的书。斯内普回来了就说明快要宵禁了,他总会在宵禁前从有求必应屋出来,然后还要送莉莉去格兰芬多的塔楼,然后再回地下室。
埃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休息室,这一定将会是一个无眠的夜,他会怎么想自己的问题呢,或许继续恨她,恨娜塔洛娃.普鲁维特,维持对伊丽莎白的爱。又或许会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继续做伊丽莎白名义上的儿子。但不管怎么样,他一定没有胆量直接去问埃尔维斯。不过,他会有什么样的反映或什么样的想法都不是埃尔莎所关心的了,这个与她有着直接血缘的哥哥,埃尔莎并没有很多的情感,她一直是一个倔强的孩子,无法接受的事情永远无法强迫她接受。
“为什么要这么对莉莉。”在得不到埃尔莎的回应后,斯内普直接坐到了她的对面。
“所以你有理由来质问我?是吗?”埃尔莎用同样的语气回敬过去。
“你知道不是这样的,她只是在关心你。”斯内普无奈地说,“你完全可以不把这些话当一回事。”
“哦?”埃尔莎挑了挑眉,坐垫上的腿盘在了一起,“那么说来,你也赞成应该随便找个态度去对付莉莉,是吗?无法想像,如果她知道你也被邀请了罗齐尔家的圣诞宴会会怎么想,如果她知道你并且同意了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暑假的教习,她又会怎么想,还有那些书。”
“可她所说的和这些都无关!你知道莉莉无法接受黑暗的事物,你完全可以像以往那样应付。”斯内普纠起了眉毛。
“为什么?”埃尔莎冷下了脸,“告诉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告诉我为什么要那么偏向她,你知道莉莉无法接受黑暗的事物,那你完全可以照她的话去做,可是你依然崇拜黑暗公爵,你依然喜爱黑魔法书籍,你看起来对格林格拉斯的建议是那么的热衷。”
“那是两码事,我想要知道那些事,知道更多,这样才可以让自己的变得更强大。知识无罪,埃尔莎。”
“说得多好听。”埃尔莎笑起来,“知识无罪,那么我追寻自己的真相就是有罪的?我讨厌这样,西弗勒斯。讨厌被说教,讨厌你们认为我只配呆在一边写作业。”
“可那是你的要求!”斯内普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他在提醒那是埃尔莎强烈要求的,在她无数次的拒绝尝试后,莉莉也认为埃尔莎最关键在于完成该完成的,这已经是最基础但又是最迫切需要完成的步骤。
“所以――”埃尔莎感觉到了怒气,她噌得站了起来,俯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所以,我就应该像个小丑一样,看着你们默契的练习,听莉莉向你撒娇,是吗?你一定很享受吧!”
“你在说什么呢?”
“瞧瞧你看她的眼神和谈到她时的语气,难道不是吗?我说错了吗?”她大叫。
斯内普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他有些生气地瞪着埃尔莎,就像在责备埃尔莎直接揭穿了什么似的。
“承认了吧!所以,以后,没有以后,你们练习的时候完全不用叫上我,而且我认为这样是你求之不得的事!”
“这是两码事!”斯内普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扯住埃尔莎的手,停止她理作业本的动作,“埃尔莎,别这样,莉莉只是关心你,她喜欢你,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一般。”
“那替我谢谢她,告诉她我不需要谁来当我的姐姐。”埃尔莎甩开了他的手,不屑地讥笑道,“我有那么多的哥哥就已经够心烦了。”
埃尔莎和斯内普陷入了冷战里,她很生气。她就是不喜欢被说教,就是不喜欢他们总在她面前表现得如此轻昵,就是不喜欢把她当成是一个小孩子。而斯内普对莉莉的维护更是让埃尔莎大光其火,反正有他在的地方她就尽量地避开,反正在斯莱特林的生存之道,斯内普比她更知道,都是这么过来的。黑湖边她也尽可能的不去,哪怕是克莱儿和雪莉她们叫她。总而言之,她就是离他们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