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邓布利多校长。”泰德感激地点头,然后对埃尔莎说,“我在走廊等你,埃尔莎。”

“什么?我不明白,泰德。”

“你不需要收拾一下你的东西吗?或许我们需要复活节后再回来。”

“哦,是的。”

她真的有些笨,如果一件事推不掉,那就必须要去做。从邓布利多的校长室出来,埃尔莎一路不停地跑向休息室,她收拾完了东西,要带的东西可真的不多,作业、课本,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而这些衣服在下一次她就不会再带来了,因为她在长个,有些衣服明显是太小了。天!又要开口问嘉乐和马里奥要新衣服了,特别是马里奥又有理由和她说话了。

“你要去哪?”在休息室里,埃文截住了埃尔莎。

“回家。”她简单的回答。

“回家?”埃文不解道,“你疯了吗?还没有到复活节,你想告诉我你出了什么事,被开除了?”

“呵――”埃尔莎感觉好笑极了,她没好气地瞪着埃文,“如果我被开除了,你会不会很高兴?”可是见鬼的,埃文.罗齐尔的脸上居然看不到类似兴奋的神情。否则,她真该有理由好好的讽刺他一番。

走出休息室的石门,一阵失落感迅速地吞没了埃尔莎。斯内普和莉莉今天应该又在有求必应屋里练习,他们还没有回来。瞧,她真的不像自己想的那么重要呢,起码这段时间她不理会斯内普的同时,他也没有理会过她。这么看来,她确实是个多余的。

“泰德?”直到坐上骑士公交后埃尔莎才开口说话,“你认为,里恩会好起来吗?”她可是怕极了那真的是自己生父的想要让她回到他身边的手段。

泰德有些神经质地笑了笑。

“你看起来吓坏了,埃尔莎。我知道或许不该告诉你这些,但是,我知道了一些事。”

“你知道了什么?”埃尔莎紧张起来。

“是安多米达告诉我的,虽然她和自己的父母没有再联系,但是,我们是巫师。总会有一些途径。”

安多米达,又是安多米达,因为她嫁给了麻瓜出身的泰德.唐克斯,她的那个高贵的母亲和父亲把她从族谱上划去了名字,看来这对她一点都没有影响。

“我和安多米达已经决定要搬走,这样或许可以保护我们的家人。”泰德继续说道。

“你认为是谁做的?安多米达的母亲?还是布莱克家的人?”她试探地问,她宁愿这才是里恩生病的缘由,可那也只是假设。

泰德摇了摇头,“我想并不是这样,这只是防范,因为我们都安然无恙,包括尼法多拉。但是这确实让人担心。”

“尼法多拉还好吗?我都没有见过她,她长得漂亮吗?”埃尔莎试图让自己转移注意力,这样的氛围让她透不过气来。

“很漂亮,心形的脸蛋,她长得很像她妈妈。不过她是一个易容马格斯。安多米达为此高兴极了,布莱克家族历史上还没有一个易容马格斯……”

在谈到自己的妻女,泰德显得即兴奋又快乐,埃尔莎劝说自己,那或许是她的偏见。她不该责怪安多米达将麻烦带到了唐克斯家,她自己也是个麻烦,她不知道自己正开始关心起这个家庭起来,那不光光是因为自己的妈妈嘉乐嫁给了马里奥。如果唐克斯家总是发生一些不幸,妈妈不会安心的,人不可能永远活在不幸的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