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邓布利多的帮助

“我最亲爱的妈妈:

我想你一定在怪我的不辞而别,请原谅,我必须要这么做。

我已经回到了学校,请别担心我,而且我身上的伤在庞弗雷夫人的精心照料下已经康复了。相反,我非常担心您的伤痛。在我离开的时候,泰德向我保证会在您完全康复后才离开,可我相信他是一个守信用的人。

泰德和安多米达会离开你们,他们认为因为我们的巫师身份会影响到你们原应该是平静的生活,我不知道您和马里奥会不会理解到这一点,对于里恩的事,我只能说非常遗憾。这并不是不体谅一个父亲对于自己孩子的爱,妈妈,可我有足够的理由去怨恨威利,因为即使没有里恩的事,他们同样憎恶我,因为我和他们不同,因为我是一个巫师。这无法用简单的会或不会来包括一切。

在我离去之前,泰德提醒我,哪怕是不愿意回家也要给您写信,并且他想让我可以定时给您安慰,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可是,我认为,我的妈妈,嘉乐.兰顿,请原谅我还是用了您原来的姓氏。因为我认为我的妈妈,嘉乐.兰顿是一个坚强的女人。

我是一个巫师,妈妈。我不得不再次慎重地提起这个名词。或许,我只是假设,或许您也不能接受巫师。相对的,在魔法世界中巫师同样也不喜欢麻瓜。

或许您会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我,但是,妈妈,我想说,我爱您,非常非常爱您。不管我做什么决定,或做什么事,在我的心里都永远爱您。 您永远的埃尔莎。”

埃尔莎写了三封信,一封给嘉乐,一封给泰德,一封给培提尔。

她的担心一直存在着,嘉乐并不年轻了,她只有安多米达为她疗伤时的白藓香精,埃尔莎不能确定安多米达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魔药,但那些疼痛或许会在嘉乐身上留得更久一些。她甚至有些怨恨自己没有等到嘉乐醒过来或等到她恢复健康后才离开……

所以,她的第二封信是给泰德的,她恳求泰德照顾嘉乐,并保护好她。对泰德的亲切是自然而然的,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或许泰德同她一样,是一个巫师,在那个麻瓜世界里,对于他们的身份更有些相互扶持的意思。泰德是一个正直的人,要是他答应埃尔莎会照顾她嘉乐,基本上埃尔莎就不用过份的担心。

而给培提尔的信,她只是在信中提到她决定在暑假接受他的教习,并且告诉他自己在长身体,他为她选购的巫师长袍,红色和白色的都有些小了,而且她没有钱。信很简单,只有简单的几句话,但是基本上算得上保持了淑女该有的礼貌,文字间即疏远又恰当好处。在埃尔莎还不能确认关于里恩的死是不是真的和埃尔维斯有关之前,她要离他们每个人都远远的。可如果让她在培提尔.格林格拉斯与埃尔维斯.罗齐尔之间选择的话,埃尔莎宁愿选择和培提尔通信。并不能说培提尔给她的感觉有多好,只是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盯着自己的眼神,总让埃尔莎觉得自己仿佛没穿衣服。这让她害怕、恶心、更多的还有不屑,但她感觉自己能驾驭。就像那双邪恶的已经刻在她骨子里的黄褐色眼珠……

曾经她看过一本书,那并不是埃尔莎的年龄该看的书,那本书悔涩难懂,但有一句话让她感触颇深,‘性爱会摧残一个未成年的肉体,却可以使一个人的灵魂迅速成熟。’埃尔莎很欣赏这句话,可或许她更早学会的是逃避和遗忘,而不是成熟,那根本就不是性爱,不是!

“要去猫头鹰棚屋吗?”莉莉在离埃尔莎不远的地方合上了书,她扬了扬手里的信封,“我也有一封信要寄,要一起去吗?”

“好的。”埃尔莎回过了神,她冲着莉莉笑了笑,培提尔顿时被抛到了脑后。

莉莉看起来因为她终于愿意出现在湖边显得很高兴,而且埃尔莎还和她说话了,她或许认为埃尔莎不再生她的气了。

“复活节假期,你没有回家吗?”埃尔莎问,她们一路正在往猫头鹰棚屋走去。

“没有,我妈妈和爸爸去做短途旅游,家里只有佩妮一个人。”莉莉笑了笑。

“哦。”

然后就没有什么话了,埃尔莎不知道该接下去说些什么,在发生了不愉快后她才愿意理会莉莉,昨天她和斯内普应该是又去了有求必应屋,因为斯内普邀请她了,可她找了个理由拒绝了,为此她似乎仍有芥蒂似的。

“你的身体看上去完全好了。”莉莉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莱姆斯说了,你晕倒在校门口,不过他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我还没有机会当面谢谢他。”埃尔莎笑了笑,这确实是一个尴尬的话题,“他看来也没有回去睡觉,有些奇怪。他们总是那么喜欢冒险吗?”

莉莉的回答有些支唔,她似乎并不情愿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埃尔莎现在没有功夫去想这些,她必须快点把信寄出去。猫头鹰棚屋在西塔楼最顶层,那是一个有着圆形屋顶的石头房间,刮着穿堂风,哪怕已经是春天,也同样阴冷。地板上到处都是稻草和猫头鹰粪便,以及猫头鹰吐出的老鼠和田鼠骨头。在直达塔楼最顶处的栖枝上,栖息着成百上千只猫头鹰,各个品种应有尽有。莉莉招了招手,一只白色的猫头鹰飞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