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那些麻瓜了吗?”
“他们只是麻瓜而已,我有必要怕吗?”她撅了撅嘴,“埃尔维斯不会不放行。”
“呵——”斯内普无奈地轻笑,“你不会是想干点什么吧?离开霍格沃茨也不代表你可以把学到的东西学以至用。再说,这与罗齐尔先生有什么相干?”
“闭嘴!西弗勒斯。”
“我刚才说的话,两位都听进去了吗?”培提尔.格林格拉斯一阵风似的出现在了房间里,斯内普和埃尔莎立刻停止了交谈。
“那么现在就开始,怎么样?谁先来?”他问。
很自然地,埃尔莎退到了斯内普身后。
“刚才我们已经说过了,关于大脑封闭术摄神取念代表着什么。人心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东西,只有擅长大脑封闭术的人才能封住与谎话矛盾的感觉和记忆,怎么做到说谎而不被发现呢。让我们来试一试。”他专注地看着斯内普,“一旦让人分享了记忆那是一件痛苦的事,你要做的就是争脱我,就像对夺魂咒的抵抗力一般,现在,我们开始——legilimens!”
培提尔盯着斯内普的眼睛,他正在摄神取念,他快速的钻入了斯内普的脑海中。
埃尔莎呆在一边看着两个人的专注表情,斯内普看似正在抵抗,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被切开了。
……那一年他还很小,摇欲坠地麻瓜房子里传出惊天动地的哭喊声,一个男人正在冲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愤吼,声音震耳欲聋,托比亚手里的棍子就像雨点一样落在他和艾琳的头上……六岁他遇到了埃尔莎,那时候她正在街道跑,把一辆自行车撞翻了……九岁那年他在废弃的游乐场遇到了莉莉,她那个麻瓜姐姐佩妮对着他莉莉大叫‘怪物,你们都是怪物’……他们成了朋友,几乎天天都在一起,斯内普告诉莉莉一些关于魔法世界的事……他希望莉莉分在斯莱特林,可分院帽把她分在了格兰芬多……再后来他们在霍格沃茨列车上遇到了埃尔莎,他看着她们欢快的交谈,脑海里莉莉的脸庞尤为清晰……
“西弗勒斯!别再让我叫你吃饭!”埃尔莎叉着腰气势汹汹地对着她吼。
“西弗勒斯,埃尔莎还是个孩子,别对她那么严格。”莉莉责怪他。
“西弗勒斯,埃尔莎在生我的气,或者是我没有考虑她的感受,但请相信我完全是善意的。”莉莉为埃尔莎怒气冲冲的离开他们而懊恼。
“西弗勒斯,你喜欢莉莉?”埃尔莎问他。
停下,停下,有一个声音正在斯内普的脑子里叫着——突然他就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摄魂取念,埃尔莎焦急的脸正在自己的视野里,他咬着牙勉强叫出了铁甲咒将培提尔弹开,喘着粗气。
“第一次总是痛苦的。”培提尔优雅地浅笑,“这是一个漫长的练习,直到我在你的脑子里看不到任何东西,你要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思想,快速的清空你的大脑。”
埃尔莎看向斯内普,他的额头正沁出细汗,看来还有些懊恼又有些严肃。培提尔一定让斯内普想起了托比亚和艾琳,那是他心里的痛。斯内普开始认真地看在羊皮纸上记录下的关于大脑封闭术的要素,还有边上的那本j□j。
“现在轮到你了。”培提尔转向埃尔莎。
“你会看到我所有的记忆吗?”埃尔莎舔了舔嘴唇,她开始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可不希望是全部,小女孩。”培提尔淡淡地笑。
“可是……”埃尔莎感觉到了不妙,她习惯性地往后退了退,求助地看了眼斯内普,他并没有理会她,“先生,我……”
“别害羞,小姑娘。”培提尔的表情有些冷漠,可嘴角依然保持着上扬的弧度,他走近了她,“握住你的魔杖,要懂得反抗,就像抵抗我的夺魂咒你不是做得很好吗?”他的手指抚过埃尔莎的下巴,那种弧度有了残酷的味道,至少埃尔莎是这么认为的,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魔杖正紧紧地握在手里。
“准备!legilimens!!”
培提尔突然就对埃尔莎开始摄神取念了,埃尔莎还来不及说些什么或想些什么,教习室就这么在她眼前消失了,斯内普不见了,一幅幅画面像放电影般地在她脑海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