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莉莉倒吸了一口气,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脸的惊愕,“你从未说过这些,埃尔莎,从未……我不知道……”
“可我现在告诉你了,你不会说出去吧。”埃尔莎无所谓地笑了笑,“我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可我就是这么一个产物。你可以认为是低贱的,不屑的,无法理解的。当然,你是麻瓜出身的巫师,曾经我也以为自己是。我们都在《白雪公主》或《灰姑娘》的童话故事里长大,这样的故事童话书里是没有的。”
“我很抱歉,埃尔莎……”莉莉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不知道原来是这样的……”
“说这些可不是惹你的同情,他们或许只想要一个儿子,一个儿子足矣。”
“可是,这太不公平了。”
“没有公平的事,莉莉。”埃尔莎低垂着眼睑,“是我太天真了,舒适安逸的生活让我忘了一切残酷的事情,我几乎都要把它们全都遗忘了,可它们依然在。那么――做点什么,我们需要做点什么。”
“需要做什么?”
“关键在于小天狼星,他最有理由反抗,而且他就是这么做的。他的种种表现都在说明这一切,和布莱克的家风并不一致,是不是?”
“可是,他很生气。”
“生气就对了,做得好。”她笑了笑,“如果他能继续下去,或许,我们都能获得满意的答案,就这样告诉他。他想做什么继续大胆忘情的做,我知道詹姆.波特信奉的是什么,他们那么亲密,小天狼星也一样,我敢保证。他才不会在乎自己的父亲,母亲,兄弟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会是怎么样的心急如焚。他要摆脱那样的日子,那样的家庭,他说过他最清楚布莱克是什么样的家族,是不是?想想安多米达,他最亲密的堂姐做的事。”
莉莉定定地看着埃尔莎,湖水绿的眼眸从困惑到渐渐明朗,“是的,他清楚。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我几乎无法相信你居然……居然……”
“居然什么?居然同意他这么做,居然不会像那些人想要求或希望的那样去挽留和归劝?”埃尔莎耸了耸肩,“埃尔莎.兰顿不是圣女,莉莉。有些事,需要越快越好,我希望用最快的时间让一切都过去。”
“我就知道你与众不同,你和西弗勒斯一样,你们都不会赞同邪恶与不公平。”莉莉的声音变得开朗起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斯莱特林依然是毒蛇,你最好选择别相信。”其实她更想说,谁会在乎这些,她需要的是从这个荒唐的婚姻里快点解脱出来,而且要做得漂亮,做得看上去完全像是被动的。格兰芬多们的思维就是这样,他们一边唾弃着背叛,宣扬着忠诚,一边可以为了自己的信念叛离自己的家庭,只要是与自己认为正义的东西相悖,那么似乎都是可以放弃的!
在埃尔莎走进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时,休息室里已经几乎没有什么人了,贵族们都有着良好的习惯,他们基本上都会在宵禁前就上床睡觉。整个休息室里还留下斯内普,而他的表情很能说明问题,他紧绷着脸,目光在她的脸上留停了足足好几秒,他在等她。
果然,在她坐到沙发边上时,他问道,“莉莉说了什么?”
“女孩子们的话题你也那么在乎吗?”她看了他一眼。
“没有那么简单。”他的声音沉沉的,“你想告诉我,发生了这些事情后,你故意留在队伍最后面,直到宵禁才回到休息室的原因是去谈论关于女孩子的话题?她会怎么说,和你抱怨佩妮又故意剪了她的头发或巫师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