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斯内普的目光看过去,斯特宾斯正和自己的父亲站在一起,他向她举了举杯,幸好他的身边站着父亲,否则埃尔莎保证他一定会走过来和她打招呼,或许她还要解释为什么在平安夜的圣诞舞会上不辞而别。
斯内普还是那么的固执,在收到埃尔维斯.罗齐尔送他的天鹅绒长袍时只是简单的道谢,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不喜欢。而且,那么重要而且正规的场合他也没有穿埃尔维斯.罗齐尔送他的长袍,他给自己买了件简单的黑色长袍,没有什么装饰,斯内普这时候体现出来的强大自尊心让埃尔莎好受了许多。斯内普就该是这样的。
她瞥了一眼斯内普,从侍者手里拿过了一杯葡萄酒,大大地灌了一口。带着微酸又苦涩的酒味让她皱起了眉头,就差没吐出来了,“真搞不明白,这种酒有什么好喝的!”她粗暴地抱怨道,虽然只是葡萄酒,可是那一大口下去,酒精已经试图在她的胃里灼烧起来。她厌烦透了,被埃尔维斯.罗齐尔一个带着一个的去介绍,就像一只任人观赏的猴子。
“幸好我的未婚夫不在!”埃尔莎心情糟透了地瞪着斯内普。就在刚才,围绕在沃尔布加.布莱克夫人身边的那些女人们从头到底地打量着她,而她只能规矩地站在那里任人评价。
“她和伊丽莎白还是非常相似的,之前我们怎么没看出来呢,这可怜的孩子。”一个略肥胖的女人对沃尔布加说。
“把头抬起来,别那么没精打彩的。”她的姑妈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头,“特别是在你姨妈的婚礼上。”德鲁埃拉.布莱克的眼神有些犀利,或许她到现在都不相信埃尔莎是罗齐尔家遗失的女儿,只要看到埃尔莎,就会让她想到唐克斯,唐克斯家的小子拐走了她的女儿。
“只可惜小天狼星没有一起过来,他真让我伤脑筋。”沃尔布加捂了捂胸口在她耳边说道,“得做点什么,孩子,你们很快就会举行订婚仪式的。他不能总是和那些格兰芬多在一起,他们会毁了他。”
“是的,夫人。”她机械化地回答。
“你的努力还不够,小女孩!”沃尔布加的语气突然转变成了另一种风格,她严厉挺直着腰,“这是你的职责,知道吗?小天狼星昨天还和我吵了一架,他现在异常的喜欢顶嘴!我希望能看到不一样的他,这是你的职责!”她反复强调着。
“我认为我应该做小天狼星的妈妈。”想到沃尔布加刚才的语气和说的话,埃尔莎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如果可以的话,她早就当场发作了,她管什么贵族礼仪!幸好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借了个由头把她救了出来,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脱身。
“‘那是你的职责!’听听,她的妈妈认为小天狼星的转变是我的职责!”顾不得手里的红葡萄酒有多呛人,她又灌了自己一大口,这一口下去,那酒味居然变得不像刚才那么奇怪了。
“你该把这话直接告诉布莱克,在下一次他打扰你的时候。”斯内普嘲讽道,看他的神情里都能想到他一定是想到了小天狼星.布莱克在听到埃尔莎这么说时的表情了,埃文都在一边笑起来。
“西弗勒斯!”卢修斯.马尔福带着略显沙哑的声音走过来,他在看向斯内普的时候还带着惊讶的色彩,“我只是太惊讶了,居然能在这里见到老朋友。”他的声音极其的圆滑,埃尔莎和卢修斯见过一次,她也听过埃文与斯内普各自的评价,精明、圆滑、看中斯内普的才华而且还极其富有。
“你好,卢修斯。”斯内普点了点头。
“卢修斯,好久不见了。”埃文同样与他打招呼。
卢修斯.马尔福挑了挑眉,看向埃尔莎,“你传闻中美丽的妹妹,埃文?”
埃文同样挑了挑眉,表示确定的答案,“需要介绍一下吗?”他喝了一口香槟,问道。
“不,我见过她。”卢修斯冲着埃尔莎点了点头。
“你好。”埃尔莎礼貌地笑了笑。
“可以叫你埃尔莎吗?我见过你,在布莱克家的圣诞宴会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请相信美丽的小姐足够让我记忆深刻。”他笑了笑,确实圆滑。
“当然可以。”布莱克家的宴会可是一个不怎么成功的宴会,因为那次的宴会,她的血统和需要经历的一切都变得不再单纯了,她怎么会忘记。
“我带你们一起去认识几个阿尔巴尼亚的朋友怎么样?”
“马尔福家和外国巫师也有交情吗?”埃文问。
“马尔福家族可永远不会拒绝一切有利益的事。”卢修斯英俊的脸上带着高傲的浅笑。
“你们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谢谢,马尔福先生。”埃尔莎尽量表现得很有礼貌,对于认识谁或要面对那些高贵人士她可丝毫提不起兴趣。
卢修斯.马尔福一定是感受到了埃尔莎的心不在焉,但他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展现着他完美之极的礼仪与优雅的姿态邀请斯内普和埃文同往。埃文当然是愿意的,很多古老的贵族家族对于马尔福家族的财富与崛起总是持有很奇怪的态度,一边不屑一边忌讳。在斯内普转过头看向她时,埃尔莎移开了目光,假装在边上又拿了一杯红酒,红酒的味道还是相当不错的。
“你应该和他们一起去。”培提尔出现在埃尔莎身边,她都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埃尔莎无所谓地笑了笑,“男孩子们的场合。”
“圣诞礼物,不喜欢吗?”培提尔问。他的眼睛瞥了一眼埃尔莎的手上,她的手上没有多余的装饰。“真该把所有需要送你的首饰都施个漂亮的咒语,这样就不怕你被抛下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