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埃尔维斯轻轻的鼓起了掌,他略肥胖的身材与脸蛋却并没有因为埃尔莎的话而变得更为柔和一些,他只是伸出手推了埃尔莎一把,把她直接推向了培提尔,“你知道怎么做。”他说。
于是,埃尔莎就被关在了这间屋子里,因为她的任性与固执需要磨练。
“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鲁莽又愚蠢的格兰芬多。”培提尔把她扔进这间黑屋子时就是这么对她说的。
于是,他们,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她认为最适合也最能接受的“父亲”把她扔在了这里不闻不问。
门,被打开。埃尔莎认为一定是出现了幻觉,因为这间屋子变得明亮起来,而且还有脚步声。
“看起来还不错。”培提尔轻声说道。
“起码还活着。”有时候,她就是学不会更委屈求全一些。
培提尔的轻笑声就像在她耳边,“我说过,这些对你都没有用处。如果是其他人,或许这事会简单一些。”
“你是想让我显得无地自容一些吗?先生,可或许我会认为是一种赞美。”
“那就把它当成是赞美。”培提尔走到埃尔莎边上,伸出了一只手,“让我看看,我的姑娘实际情况是不是和她说出来的话一样硬。”
“不。”
“没有理由说不。”他一把拉起了埃尔莎,直到真实的感觉到她真的是在反抗,她讨厌他碰她,她还没有试图原谅他的置之不理和麻木不仁,他把她扔在这里不管不问,因为那个父亲的指令,他完全有理由有办法可以帮助到她。
“放开,放开!”埃尔莎用仅有的力气拍打着培提尔的手。
“如果不想让自己继续呆在这里,就跟我走。”
培提尔的气息就在她的边上,可埃尔莎依然在生气,直到发现自己还能说话和动弹开始,她的胃就在那里不停的扭绞着,翻腾着,然后她开始呕吐,可没有东西可以吐出来,可依然克制不住的呕吐着胃酸。
“别那么倔强。”培提尔扶住她。
可她只想扶住墙,然后慢慢坐下去,可那只手依然扯着她,扯着她的胳膊生疼,“放开我!”她吼叫起来,然后开始哭泣,“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你曾经说的话让我误认为你确实是在关心和在意我的感受,只是我错了,格林格拉斯先生,你是格林格拉斯,那个只会嘲笑欺侮我为乐的愚蠢又自负的安姩.格林格拉斯的叔叔而已,仅此而已。我不需要你们,谁也不需要!”她发泄着心中的不满,谁去管那些将要发生或还没有发生的事。哪怕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直接甩门出去,哪怕让她死在这里。
可培提尔并没有放开她,他只是轻而易举地把她抱了起来,任由她哭泣,任由她胡言乱语。他抱起了她,往刺眼的光亮处走去。
一大杯牛奶被灌进去的只是极少量,大部分都洒得到处都是,埃尔莎身上,培提尔身上,培提尔不习惯用仆人,就如同他的房子里没有一个仆人一样。埃尔莎依然在哭泣,而且,她被呛得咳嗽,可最坏的是她依然咬紧着牙关不肯吃东西。
“听着。”培提尔捏住了埃尔莎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真正的智者不是激怒自己的敌人,而是俘获他们,让他们认同你。而你的做法却是恰恰相反。”
“很可笑吗,先生?”她斜视着他,强忍着自己的胃不舒服的翻腾,“据我的认知里,父亲不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