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候,人群中走出了一个黑色的身影,“my lord。”那个身影单膝跪了下来。

人们一齐看过去,包括伏地魔以及埃尔莎,她挺直了背目不转晴地看着他,“巴布林家的养女是埃尔莎.罗齐尔,是我父亲的女儿,我的妹妹。以罗齐尔家族族谱及我父亲的遗嘱,我必须承认她确实是一个倔强以及被宠爱的小女孩。”

“啊,不幸去世的埃尔维斯。”伏地魔开口的时候,周围轻声的抽气声顿时停了下来,“他的付出让我感动,可我听说你并不承认她是罗齐尔家的女孩。”

“这一定是误会,my lord。”埃文已经站了起来,他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傲慢,“有些事总会被流传成其他的版本,人言可畏。”

“啊,是这样――”伏地魔恍然大悟似的拖着尾音。

“埃尔莎被宠坏了,my lord,请原谅。”他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只可惜斯特宾斯的死一直是个谜,他疯狂的爱着埃尔莎,这几乎成为我们学生时期的一段佳话。我愿意成为被指责的那一位,my lord。”

“真让人感动。”

“可我依然将选择巴布林这个姓氏,先生。”埃尔莎低着头轻声回答,她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可起码可以让周围的人都能听清楚。

这一幕太过讽刺,她认为应该是一个审判会,可居然变得有些戏剧化。她从未指望埃文.罗齐尔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些什么,可她不能因为害怕而退缩,她不能再辜负斯特宾斯。

她站立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土地,半山腰的风吹得全身都在疼,可她依然站在那里。她有些感激那个揽在她腰上的手,起码可以让她还能站立在那里。

伏地魔歪着头看她,“可惜,太过倔强并不是好事。这将是一个另人难忘的葬礼,你是为了理查德.巴布林才来的吗?”

“只是为了斯特宾斯。”埃尔莎跪下去,可她宁愿自己是真的没有力气再站下去,而那个揽着她的手也顺势一起跪了下去,她才转过头去,是培提尔……

“只是因为需要回报斯特宾斯的爱,先生。”她愣愣地看着培提尔,就像她是在对他说,而不是需要对伏地魔解释,她发现自己在面对培提尔的时候能更自然的思考问题,虽然他并没有看向她,他看上去很严肃,从未有过的严肃而且谨慎地面对着伏地魔。

“my lord,埃尔维斯忠于您,罗齐尔家族和普鲁维特家族,以及格林格拉斯家族都将忠于您。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培提尔说。

“确实。”伏地魔似乎是满意的。

“请原谅一位任性的不懂事的小姑娘所做的决定以及带来的风波,可她选择是什么姓氏并不重要,因为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他又在埃尔莎耳边说,“巴布林家族发生的意外我们并不想看到,my lord,斯特宾斯.巴布林忠于您。而这个小姑娘居然固执得认为自己要为斯特宾斯的家族负责,多么愚蠢又固执的行为。”

“小女孩的固执脾气?”伏地魔转过头去,他有些不感兴趣地看了埃文一眼,“一个误会?”

“希望仅仅如此。”埃文尴尬地笑了笑。

“我无意为难一个小女孩,我说过会给巴布林家族一个体面的葬礼。可是,培提尔,巴布林家族的意外正在漫延。”他的红色眼珠动了动,“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反对我。”

“是的,my lord。”培提尔站了起来,顺势拉了埃尔莎一把,“可他们迟早会被找出来,被惩罚。任何人――”

伏地魔阴冷地笑了笑,“贝拉,让我们来看看谁该被惩罚。”他抬头看向半空着悬挂着的身体,腥红的目光中不带丝毫的温度。

埃尔莎感觉到自已打了一个冷战,她能感觉到身边的人目光依照着伏地魔的指示都去关注那个畸形的身体,那个身体的脸被头发遮挡着,可她几乎猜到会是谁,那个身形以及头发的颜色――那是――麦吉.诺特。

“假如你愿意让我相信你足够杰出,西弗勒斯。杀了她,杀了这个胆敢阻止你,伤害你的人。”伏地魔冰冷的声音传来,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轻轻一划,麦吉整个人就像一个没有生机的娃娃般被掼到地上。

埃尔莎转过头去寻找斯内普,她就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她绝望地看着他,这是让她亲眼看到斯内普在她面前杀人吗?她害怕地发抖,直到衣袍下自己那双早就冰冷的手被一只有着细细茧子的手紧紧握在手里,那双手是温热的。那种温度让她突然有了知觉,让她明白过来这是什么场所,她面对的是谁。

“要去看看她是不是想要和自己的老朋友说些什么吗?”他故意问。

埃尔莎的手突然被松开了,那种温暖陡然离开了她的掌心。培提尔轻轻地推着她往前走,“请原谅,my lord,这个小女孩被吓坏了。”他恭敬地回应,然后他依然陪着她跨出去,尽可能的让埃尔莎能靠着他往前走,尽可能让埃尔莎看上去如同是被吓坏了。

这样的方式是伏地魔认可的,起码在他看来这无伤大雅,特别是在他看到了埃尔莎记忆中那幕与培提尔的亲热镜头后。他很满意,满意自己又多了一个对自己有用的砝码,就连在他身边的贝拉特里克斯都得意地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