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弋邪问。
畲泺寒回答:“我觉得能困住柯的地方只有警惕林了。”
“可是你不是安然的出来了吗?”
“如果国师后来又把阵法改动了呢?”畲泺寒反问。
弋邪这才想起来国师还是一个精通占卜和星相的人!阵法对他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也就是说如果后来国师改变了警惕林里的阵法,那么确实可以困住柯秋枫。不过……被困了这么久柯秋枫不会饿死了吧?
弋邪表示很忧虑。
“我陪你去吧。”弋邪说。
“不行。”畲泺寒拒绝了,她提醒道:“别忘了蔌诡教里面还有一个在暗处的敌人,他现在一定在观看我们的一举一动,要是我去救柯的行动太明显的话到时候不止是我,连他都会很危险。”
“那怎么办?”
畲泺寒看向风綮胤,板着脸的风綮胤。
四个人心领神会,心照不宣,心知肚明,之后就一句话都不说的各回各家了。
“我的房间怎么办?”畲泺寒有点头疼。
河南义寒开心的蹦出来:“我和弋邪换房间就好啦!”
“啪!”河南义镶到墙上去了。
风綮胤和弋邪默默的看了两眼,转身出去。
好的,大家已经心照不宣的“密谋”了一个阴暗的秘密!
不过风綮胤和弋邪立刻就发现这里面还有一个人需要提防一下,那就是毒舌的白禹歌。那么到底要不要拉白禹歌下水呢?哼哼,这个问题交给弋邪好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怎么实施这个计划了。
阴暗的气息弥漫了蔌诡教的高层……
来巫阕山几天了,奚萦和白禹歌慢慢的从亲人逝去的哀痛中走出来。为了方便照顾奚萦,白禹歌特别住在离她比较近的地方。奚萦的状态一直不好,一整天郁郁寡欢,虽然不至于一谈到柯秋枫就会恨不得要了他的命,但是“柯秋枫”这三个字真的成了她生命的禁区。
白禹歌是一个懒孩子,毒舌自不必说。自从来到巫阕山之后他就专心的在房间里面睡觉,时不时开导一下奚萦,不过他那开导人的技术真心贼差,每次都把奚萦给说哭了。
今天,闲着无聊的白禹歌在巫阕山里瞎晃荡,这里走走那里走走,之后毫无疑问的迷路了!
“这山还真是大啊。”白禹歌简单的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之后他问了一句:“你还不出来带路吗?”
身后的皇甫芍吃了一惊,尴尬无比,只好出来了。她张了张嘴,刚要问点什么,白禹歌就把她的话封死了!
“别说你轻功那么好我是怎么发现你的,要是不想被人发现先把你浑身的邪气洗一洗。”
皇甫芍怒发冲冠,大声问:“什么叫邪气?我这打扮不是很正常吗?你之前也说过这个打扮比大家闺秀的装扮好看的吧!”
“那是因为你架不住大家闺秀的衣服。”
皇甫芍被气得脸色发白,由于明白的知道毒舌不过眼前这只,于是干脆直接动手。她一掌劈过去,白禹歌侧身闪了一下,一只手抓住皇甫芍的手,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懒懒提醒到:“别动啊,我随便用力就可以捏碎你的肩膀。”
“卑鄙!”皇甫芍大骂。
白禹歌冷冷一笑,说:“是你自己冲上来的吧?拳脚功夫那么差劲也敢扑上来,嫌自己命长吗?”说着松开皇甫芍并推了她一把,皇甫芍踉跄几步向前,她回头,愤恨的看着白禹歌。
白禹歌还是一样的冷着脸,他淡淡的说道:“看了半天的戏也该出来了吧?老是躲着好玩吗?”
还有人?
皇甫芍大吃一惊,回头,看到风华绝代的弋邪带着赞赏的笑容走了过来。
“副教主!”皇甫芍大吃一惊。
“你是弋邪?”白禹歌问。同时在心里吐槽,“本来只是察觉到这个人跟着的,皇甫芍是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