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一堆药,怯生生的扯着自己的手要给自己敷药,当时的他厌烦的推开她,本以为她会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女孩拍了拍身上的吐,“师兄你的手破了,明天就没法练剑了,师兄舞剑舞的真好,霜儿喜欢看师兄舞剑,师兄教霜儿好么?”自己呆呆的看着她的笑容,将手伸了出去。

他十三岁那年为了早日回到皇宫,给母妃报仇太过急功近利最后走火入魔,自己感到内力在自己身体里乱窜,临昏迷的时候他看到女孩慌张的叫着自己师兄。

再次醒来本以为内力全废了,没想到不仅没有减少还增多了不少,他以为是师傅赶回来救了自己,直到见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的躺在床上,他才知那个傻姑娘,将内力都渡给自己帮自己控制那些乱窜的内力。

她在床上整整躺了两个月,每天都要皱着眉喝那些很苦很苦的汤药,还要告诉自己真的不苦,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在给他煎药的时候就尝过了,苦的他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打颤。从那以后,她就开始跟师母学习医术。

她似乎不怕他的冷脸,自己好像越来越舍不得她难过,只要她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他就愿意给她试药。现在想来自己身体这么好的缘故恐怕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没办法改变不了环境就要提高自己身体承受力。

陈煦然拂过女子巧笑嫣然的脸,霜儿,霜儿,你一定没有事对么,师兄一定会找到你,不在让你受伤。

那日他听到如霜跳崖的消息,一时没控制住伤了送信来的暗卫,他喜欢如霜整整八年了,在他刚刚认识她的时候他就被她吸引了,不是没想过将她带到南陈国,可是那时自己每天都要面临着死亡,来自前太子前皇后,以及二皇兄的刺杀。他都没有把握可以存活下来,要是带着如霜自己会拖累她的。他以为的为她好,真的是为她好么,陈旭然紧紧握着手,北辰皓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如霜,师兄会给你报仇的,到时候我会将你带到南陈国,你会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

“太子,寿宴要开始了,皇上让您过去。”侍卫小心翼翼的敲着书房的门生怕惹得太子不快,这个太子性子冷的很,平时对待下人也还不错,可是只要他进了书房就不允许来人打扰。曾经有下人误闯了书房,被他打断两条肋骨,逐出太子府。

陈旭然一身墨黑的锦袍,脸上棱角分明,英朗英俊,身量修长加上太子的身份,着实成了大家闺秀争相追逐的对象,陈旭然看到那些明晃晃的垂涎,本就冰冷的脸变得更加冷硬。

“煦儿,被这么多美女喜欢是该高兴的事,不要总冷着一张脸嘛。”皇上打趣道,这个儿子因为絮儿死的缘故,性子变得极冷。他以为把他送出去,让他多见见人性子就会好些,没想到比小的时候还冷。

“父皇,寿宴该开始了”若不是借着这个寿宴可以将自己太子的身份公诸于世他才不会来这么无聊的宴会。

陈煦然无聊的喝着酒,想着自己哪里没有派侍卫,为什么还没有如霜的消息。

“王诗诗,惊鸿舞”

陈煦然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如霜曾经给自己表演过真的很震撼,他现在还记得如霜身着粉色舞衣翩然起舞的情形,陈煦然闭上眼睛,如霜,如霜。

陈煦然无意中瞄了一眼王诗诗,顿时一惊,这舞步是如霜独创的,如霜嫌她师傅柳诗诗教的惊鸿舞不够柔美,特意稍作改动,在第三个旋转上加了下腰,但也无疑是增加了惊鸿舞的难度,她怎么会的,难道。

陈煦然径直走向刚刚结束表演的诗诗,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你的舞跟谁学得。”

诗诗脸红红的,没想到表哥真的注意到自己呢看来选择惊鸿舞确实是个正确的决定,“是跟秀女阁的技师如霜学的。”

陈煦然一惊,如霜如霜真的是你么,你来着里找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