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开着跑车在山道下飞驰着。冰冷的夜风吹在萧晨的脸颊上。心情烦闷到了极点。
车子在山脚下停下。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猛抽着。很快车轮下面就积攒了小山一般的烟蒂。
他不知道也想不明白俩人之间的问題出在了哪里。为什么会让白茗儿轻易的就说出类似于分手的话來。难道是因为他最近为了处理洪帮的事情冷落她了吗。这是她吸引自己注意力的手段。想要自己哄哄她。
刀削般俊美的脸颊此刻尽显忧愁。直到香烟燃尽。火星燃烧到了指腹。萧晨才如梦初醒。从沉思中走出來。
“白茗儿。你以为我还会再放开你吗。”冷冷的话语说出了萧晨志在必得的决心。
像是想通了一般。萧晨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上油门直奔别墅。
回到萧家。推开卧室的门。意外迎接他的是一室冷清。刚才还跟自己吵翻天的小女人早已经沒有了踪影。行李箱不见了。衣柜里属于白茗儿的衣服也沒有了。很明显这个该死的小女人畏罪潜逃了。
“该死。”萧晨愤怒的怒吼。狠狠的摔上房门就想要直接追到白家去。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做错了事情还敢逃。也许应该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她的天。一定要做的她起不來。求饶为止。这次绝对不能心软。
萧晨刚想追出去就被陈嫂拦了下來。
萧夫人的房间。萧晨冷静了听完了自己母亲所谓的白茗儿不爱自己的证据。
萧晨从一开始的震怒到不耐烦。最终都尘归于平静。
耳朵里听着录音笔里白茗儿的话。心思却早已经飞到了远处。这么晚了也不知道那个小女人会不会遇到危险。还真是令人不放心。
录音播放完毕。萧夫人洋洋得意的看着萧晨。。自信的开口:“晨儿。你也听到了。那个女人根本对你就不是真心的。我看她走了也好。你们的婚事就此取消吧。”
“说完了。”凌厉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母亲。萧晨冷冷的说道。
听到萧晨的话。萧夫人有些震惊。一时间沒有听不明白萧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应该大发怒火痛斥白茗儿那个小贱人吗。或者是感谢自己为他所做的一切。可是她预料中萧晨的怒火却从未出现过。反而是那冰冷的摄人心魂的眼神让她有一瞬间的颤抖。
看到自己的母亲惊愕微张着红唇。半天不语。萧晨的耐心尽失。站起身就想要离开。
萧夫人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來。大怒:“站住。你要去哪里。”生气的质问。是萧夫人毫不掩饰的怒火。
“去找我女人。”冷冷的回眸。萧晨毫不掩饰自己的去向。无视自己母亲一点点龟裂的表情。萧晨说的是那样的坦荡荡而又理所当然。
萧夫人彻底的怒了。再也顾不上什么修养。身体气的在颤抖。伸出一只抖动的手指着萧晨。大骂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说了那么多你还要去找白茗儿那个贱人。”
贱人一词似乎触动了萧晨的某个身神经。第一时间更新萧晨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去。如果对面的女人不是自己母亲的话。萧晨想。他会毫不犹豫的上前给对方一拳。
这句是自己母亲自始至终对待白茗儿的态度吗。他以为自己的母亲只是不喜欢白茗儿而已。却沒有想到会是如此恶劣的痛恨。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恶劣。到底那个小女人在这里受到了多少的委屈。怎么不肯跟自己说。心中充斥着满满的对白茗儿的心痛。
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深邃的黑眸危险的眯起。薄唇微微开启。吐出毫无温度的话:“我敬你是我的母亲。但是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的侮辱我的女人。。
还有这样拙劣的手段我不想再看到。撕破脸对大家都沒有好处。”说完。萧晨就一把拿起桌上的录音笔当着萧夫人的面狠狠的摔碎在地上。然后也不等自己母亲如何反应。就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萧夫人正个脸都被气绿了。震惊的站在原地。似乎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她刚才被自己的儿子威胁了。在这一刻。萧夫人才意识到。原來自己从來都沒有真正的了解过自己的儿子。
车子停在白家的楼上。看着手腕上的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白家的大宅一片漆黑。当然了凌晨一点钟还有谁会不睡觉。
不知道白茗儿那个女人安全到家了沒有。心中透漏着担心。拿出手机。多次在白茗儿电话栏上徘徊。却担忧白茗儿已经睡了。怕自己打电话过去惊醒了她。叹了一口气。最终萧晨还是放下了手机。就这样看着二楼的窗口等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