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了那些皇家的事情以外,我还有另外一件事…”
“您想问的是水无心吧”江婪笑道。
在不知道水无心之前,生活倒是日复一日的平静,可是知道水无心极有可能是他外孙以后,岳飞熊再也坐不住了。
“恩,你不是说他会到大宣城吗?这都半个多月了”岳飞熊有些着急。
“我已经去信清都了,魏大人也答应让他暂时离开,但却遇上了文府巨变,这个关头他应该在与儒府交战”
江婪万万没想到,只是这两个字居然引得一位百战老将脸色煞白,就连手都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交战?”
“您也知道,魏大人因为孟教谕的死与儒府彻底决裂,天下文士如今都在与儒生交手。水无心不止是文士,还是最顶尖的那种,并且成为了刀笔吏,当然不可避免的加入了其中”
“如果我告诉你,我害怕了你信吗?”岳飞熊声音有些颤动。
“这怎么可能”
一个能够与他那个变态祖父并驾齐驱的人物,居然谈到了害怕两个字,任谁都不会相信。
“老夫是真的怕了,老夫长子是军中雄才,文韬武略无一不通,攻城掠地势如破竹,还不是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老夫次子,骁勇善战修为高深,乃罕见的开悟天骄,但最后气海被破死于万箭之下。
本来是一个钟鸣鼎食之家,如今只剩下了我一个孤老头子,好不容易知道有一个外孙,又卷入了文儒千年大战中。
儒府强者如云,那些老儒各个都有通天的本事,若他在有个三长两短….”
…
岳飞熊一生征战,到了晚年却害怕征战,而且越说越担心,仿佛下一次水无心也会如他的两子一女一样,离他而去。
“不行,不行….”
“老夫这就前往儒府,季礼与我有旧,无论如何这个外孙都不能出任何事情!”
岳飞熊说着就着急要离去,至于皇帝的旨意,坐镇大宣城,都没有水无心重要。
“岳老将军,您留步!”
“你拦我干什么”
“如今两府战事焦灼双方已经打红了眼,那些臭儒生固执的很,您去了或许不单帮不到水无心,还会给自己惹麻烦”
“老夫杀了一辈子的人,难道怕麻烦?”岳飞熊眼神一瞪。
“您老英雄盖世行了吧,这样吧,您如果相信我,我再次去信魏大人,无论如何都将水无心召来,您也知道我师父是卢道玄,我又是八府第一,我在文府说话比您分量重。”
岳飞熊想了想,只能点头。
“半个月,不,十天,如果十天我见不到我外孙,我就亲自到清都去找魏昌黎。”
“好,好,您老就安心在大宣城等着吧”
江婪这么做也有自己的打算,如今大宣强者如云,可要说能镇得住皇城的只有岳飞熊。
更重要的是岳飞熊对自己有些好感,如果能把水无心绑来,他就有了一座大靠山,
就算不能携恩图报,最起码岳飞熊也会在关键时候帮他一把。
“那我就等着了,江婪,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岳飞熊突然问。
“应该没有吧”
“没有?我察觉到有一股阴暗隐晦的气息就在你这天赦府附近,这人实力可怕,而且藏踪匿迹是一把好手,出入的时候小心一些”
联想到这几天纸鹤的古怪,和鲁阳子的提示,江婪确定了确实有人想要对他不利,而且这人的实力应该远在他之上。
江婪自己倒是不怕,但府上还有小花匠和丫丫,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增强一下天赦府的防御。
天赦府中飞出去几只纸鹤,这些纸鹤飞行速度极快,而且即便是被人拦截,只要不是江婪允许,谁也也无法获得任何信息。
大宣城中他能够调用的力量并不多,天赦旧将石季龙、符永固、石牢之这三人各个都有乾元镜的修为倒是不错的帮手。
很快,在收到了纸鹤传讯后,三人第一时间便赶到了天赦府。
“三位,天祚帝如今昏迷不醒,由赵青阳代管国政,他想要坐稳太子之位就不敢太过于得罪我,所以各位想要回塞上的话现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