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松了口气,这么说,那晚他安全无虞。石昭瞪了她一眼,不高兴地道:“看来爷是自作多情,倒不及那撒手而去的人,爷何必呆在这里自讨没趣!”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初夏一脸不解。满儿解释道:“小姐那日被刺客所伤,刀尖上有毒,大夫也无能为力,多亏了三爷相救!料到小姐今日醒来,三爷早早就过来盼着了!”想了想,又嘻嘻笑道:“这三爷,对小姐倒是不错,只可惜,小姐已有良配!咱们将军论样貌才情可是在他之上!”
初夏得知实情哦了一下,又听见满儿打趣她,脸红了红,剜了满儿一眼。
“小姐的毒要一月才能完全消除,王爷留下的暗卫被三爷的人带走了,不知所踪,三爷虽然出手救了小姐,可依奴婢看,他是敌是友尚未明确,如今咱们只能暂时留在这儿!”满儿分析了下现状。初夏沉思了会,点点头:“也好!咱们二人的确不宜上路!”
初夏手一抬,触到了脖子上戴着的白玉吊坠,她拿在手里细细打量。
“这是敬王走时留下的,说是小姐若醒来,便去京城寻他!奴婢看此物价值不菲,怕弄失了去,就给小姐戴上了!”满儿开口。
初夏用手指摩挲着做工精细的龙凤图纹,她忽然想起了病中的那个梦境,一时陷入了沉思中。
盛安皇宫
皇后的寝宫凤弛宫内。张皇后坐在正殿中,沉了脸色,额上皱纹凸显:“说!谁的主意?”
太子柏逸和三皇子柏安恭敬地站在她底下,互相对望了一眼,低下头。
见他们低头不语,皇后更为不悦,她扫了他们一眼,一拍桌案怒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忤逆本宫的旨意,与外邦联手对付皇子,此事若传到你们父皇耳中,我看你们都活腻了!”
三皇子柏安被她一喝,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
“瞧你这点出息!”皇后一个茶水碟朝柏安扔了过去。柏安不敢躲闪,被砸了个正着,湿热的茶水泼在他宽大的衣袖上。
“母后!”柏逸双膝跪下,柏安见状也跟着扑通跪了下去:“儿臣知错!”
“知错?!”皇后冷笑:“我看你们是不知悔改!”
莫通在一旁劝道:“娘娘息怒!如今敬王已经平安归来,咱们可不能自乱阵脚!”
“他目前在何处?”皇后怒火慢慢平息。
莫通低低地道:“奴才听说敬王回来便去了皇上寝宫,如今还没回府!”
皇后眉头紧锁,她站起身:“随本宫去看看!”
莫通扶着皇后出了凤弛宫,回头看了跪在地上的兄弟二人一眼。直至皇后身影完全消失,柏逸柏安方才起身,柏安不安地问道:“太子哥哥,现下如何是好?”
柏逸哼了一声:“回来又如何?我才是当朝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