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时,身为阿兀的宰桑-布和并非是和颜悦色,一直沉着脸,似乎觉得我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样,我心里大为不悦,难道我不是他的女儿么?为何他见到我的表情跟见到了仇人一样,难道父亲见到自己的女儿不应该开开心心的么?尤其是我失忆前遭受了那么多苦难,难道他就一点都不在乎么?
“听你额吉说你伤好了,身上可还有什么病痛么?”他未正眼看我,不冷不热的扔出一句话来。我露出浅笑,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么我也没必要笑脸相迎讨好你了。
“没有什么病痛。”
“哈日珠拉,怎么跟你阿兀说话呢。”吴克善出声责备道,他看着我,眼里竟然多了隐隐的埋怨,似乎就连他这个哥哥也不是特别的喜欢我。
“我就这么说话了,既然嫌我说话不好听,何必救我回来呢。”我反唇相讥,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来,直勾勾的对上他的眼眸,一点也不示弱。
“好啦!哈日珠拉,你回来了便好好的,我还有政务要处理,就不陪你寒暄了。”布和起身抖抖袍子,就连正眼都不瞧我的,径直离开了主帐。吴克善看了我一眼,也尾随布和而去,只留下额吉与满珠习礼、哈云珠三人面面相觑看着我。满珠习礼到是一脸欢笑的表情,走到我面前揉揉我的头发:
“罢了妹妹,想必阿兀与吴克善是真的有政务要处理,见你身子好的也差不多了,哥哥便带你去骑马涉猎。”满珠习礼看了身后的哈云珠一眼,拉着我便出了毡帐。
我回头看了一眼哈云珠,似乎总感觉她有话跟我说一样,可是却又不敢说,似乎在怕什么。
与满珠习礼涉猎回来时已经临近傍晚,看着夕阳西下的草原,到真正是有些醉人。回来的时候,我见到哈云珠正带着她的孩子正玩耍着,见我来,连忙垂首不再看着我,抱着孩子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帐子。
我深感疑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哈云珠没有说完的话,在大金的一切都忘记了……在大金的一切……听额吉说布木布泰嫁给了大金的汗王,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也在大金待过么,而且还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让哈云珠那么说么?
越是揣测,便越是不安,心头的恐慌便更加的严重了,我看着哈云珠离去的背影,决心找她问问清楚。可刚迈开步伐,便被满珠习礼叫住,回头看着满脸笑意的满珠习礼,连忙问候着。
“妹妹这是要去哪儿啊?”满珠习礼看着我含笑问道,我看了一眼哈云珠的背影,直剌剌的看着满珠习礼,轻声问道:
“我有件事想问哥哥,不知道哥哥可否如实回答。”
满珠习礼眉头微蹙,随即嘴角上扬,点头示意我问。
“我是否在大金呆过,似乎还跟嫂子有段渊源,请哥哥告诉我,这是事实么?”
满珠习礼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便掩饰的很好,轻声笑笑,缓缓道:“妹妹先回帐子里去,我等下再来找你。”
说罢,满珠习礼转身便走却被我一把抓住,看着我坚定的眼神,他有些妥协,轻声道:“妹妹如果真的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不过,你在大金的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知不知道也是无所谓的。”
“怎么能说是无所谓呢,这是我的记忆,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没有理由抛弃它,既然我知道我失忆前嫁过人,丈夫对我不好这些我都能知道,那么其他的我就没有理由忘记与抛弃。”我看着满珠习礼斩钉截铁的说着,满珠习礼有些动容,伸手捏捏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