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圈,快躲开。 {新笔下文学.}”我一个箭步冲过去,用身体撞开已经让蛛丝缠住双脚的花圈。
花圈踉跄着倒在一边,瞬间,在我眼前,一条绿色液体从我身前飞快滑过。
紧接着,巨大蛛后的前爪像一把利剑一样冲着我刺过来,我急忙用匕首抵挡着,只是它的力量太大,我感到有些吃力。
“看我的大火球。”我听见后,本能的低下头。
花圈应该是缓过神,接连用法术进攻着这个庞大的畜生。
只是他的火球,在这个黑暗潮湿的洞穴里,除了起到照明作用外,没有其他任何的价值,面对着如此明显的目标,他却把所有的火球统统打到头顶的岩石上。
所以,与他出来狩猎,通常只是一个人的战斗,或者,只是我一个人的战斗。
此时此刻,这个恶心的猛兽已经让花圈的法术弄的很愤怒,原本生活在洞穴里的它显然不适应这些如同烟花一样的光芒,它开始张牙舞爪的四处乱撞,于是这个洞穴都开始晃动。
“看你干的好事,你把它给激怒了。”我一边躲着,一边埋怨着花圈。
他却不以为然,眼睛盯着怪物的上面,也就是洞穴的顶部。
“喂,阿德,看,岩石!”他用手一指,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由于刚才花圈的火球,洞穴顶部的岩石开始松动,大大小小的石块纷纷落下,砸在蛛后的身体上。
突然,一块巨大的石头掉了下来,不偏不移的落在蛛后身上,那个怪物发出刺耳的尖叫,想逃脱却无济于事,它的身体严严实实的压在那块石头下面,痛苦的挣扎着。
为了不让石块砸到,我和花圈紧紧的靠着墙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猎物慢慢的失去气息。
我偷瞄了花圈一眼,他的表情上写满了得意。
一段时间之后,那个怪物终于不动了,我和花圈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它已经死了。”花圈用脚踢了踢蛛后。
“快,我们切下它的腿,然后赶紧出去。”我心有余悸的说。
有些时候,我实在搞不明白,花圈的行为是误打误撞,还是另有玄机。
“村子里的商人一定会欣喜若狂的,他期待这些东西已经很久了。”花圈蹲下,一边收拾战利品,一边自言自语。
突然,他丢掉手里的东西,若有所思的站起来,然后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指骨。
“喂!怎么了?”我说。
他没有回答我,保持沉默。
我好奇的看着他。
他慢慢的抬起头,眼睛看着前面,我再一次顺着他的眼神望去。
一块突起的石头,看样子,像一个靶子。
我猛然想起了什么。
“大火球!!”
洞穴倒塌了。
一身的冷汗,在我从梦里惊醒的那一刻,遍布在我每一寸的骨头上。
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庆幸着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然后回头看了看睡在我旁边的花圈,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睡的很香,很甜,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由于幽暗城保卫战的胜利,女王热情的款待了我们,我和花圈喝了很多的酒,然后就不醒人事了。
我扶着昏沉沉的脑袋,坐了起来,却发现在我身边多了一件袍子。
那是一件很精美的袍子,布料很柔软,摸上去很舒服,我好奇的将袍子抖落开,发现上面有一个图案,一个很威风的图案。
袍子上面画着一把斧子和一个盾牌。
“这就是我们公会的战袍。”
一个声音,传进我的耳骨里。
一个美丽的长耳朵,从房间外面缓缓走了进来,她穿着纯白色的长袍,金黄色的长发显得很飘逸,她俊俏的面容上带着甜美的微笑,给人带来放佛重生般的欢快感。
她很像扇儿,这是我的第一直觉。
“我叫玄月,是一个牧师。 //”她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我只是觉得浑身的血液开始往脑袋里涌。
“你…你好,我叫阿德隆杰克,你叫我阿德就行…行了。”我有点结巴。
“呵呵,我听说过你,御帝会长已经跟我说过了,他称赞你很勇敢。”她笑着对我说。
“呵呵,没有,我不值得他称赞。”我有点害羞,低下头。
“你能选择重新开始战斗,就是一种勇敢。”她说。
我没有说话,我不敢确定昨天的决定能坚持多久。
“还有,你以后不会孤独了,因为,你有了我们。”她的语气有些温柔。
我想哭,但是我忍住了,尤其是面对一个陌生的女人,我更不能让我感动的泪水流下来。
“好了,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再去睡一会吧,我相信你很久没有睡过这样舒服的毛毯吧。”她说完,站起身来。
我点了点头。
“希望它能一直伴随着你。”她抓起了我的战袍,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又点了点头,相比之前更加有力度。
“看来御帝没有看错人。”她笑着离开了,就好像又是一场梦。
我心情很复杂,这种复杂很奇怪,它既没有让我感到悲伤,也没有让我感到兴奋,但是又不能平静,我不知道自己的角色能在公会里拥有一个什么样的地位,虽然会长和刚刚的那个血精灵都很肯定我的存在,但这并不能代表公会里所有的成员都能接受我,接受一个弱小的骨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