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迪斯塔脱掉刚刚被火犬的炙热图腾所烧毁的板甲,然后在丹莫罗山脉那凌冽的寒风中,露出一身健壮的绿色肌肉,虽然之前的几个回合让对方占了不少便宜,以至于腹部和后颈都挂了彩,但即使这样,也不能湮灭这个优秀的兽人斗士昔日的风采,此刻的他,犹如回到了那个万人欢呼的竞技场,他渴望得到胜利,来祭奠那些丢失了的荣耀。 //
站在他对面的火犬好像并没有被巴迪斯塔的精神所感染,在他眼里,失败者就是失败者,毫无同情可言,他一直秉承着强者为王的做人原则,对手的软弱并不是他的错,而不将这些软弱消灭干净,则会让他感到一种罪过。
何况,这个弱者居然还会对自己吆五喝六,这简直无法饶恕。
既然贪生怕死,就要厚着脸皮的去承认,那种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事情,是火犬最为不齿的。
有时候自尊心这种碍事的东西,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往往会成为一种无形的负担,此时的巴迪斯塔回想起当初对着部落旗帜许下誓言的时候,那一句句响彻云霄的承诺,则成为了他现在弃明投暗最大的讽刺。
“兽人永远不会臣服于任何人,尤其是巨魔!”巴迪斯塔的额头暴出了青筋,然后愤怒的吼道。
火犬看着怒火中烧的巴迪斯塔,脸上却显露出冷冷的笑容。
“老子真不理解为什么他会招募你这样的人,你身上残留着的那种令人作呕的正义感会成为我们继续完全任务的绊脚石。”
“呵呵……哈哈……你说错了!我管它什么狗屁的正义,我现在只想用你的鲜血来染红我手中的斧子!”
巴迪斯塔说完,抡起那一人来长的斧子,冲着火犬的脑袋就劈了下去,火犬刚准备用手中的匕首挡住攻击,但突然觉得不对劲,于是急忙跳了起来,然后一个后转身,躲到了一边。
而他原来脚下的那块大石头,已经被巴迪斯塔劈的粉碎,要知道,在这冰天雪地的山上,每一块石头都被寒风磨炼的如同铁块一样的坚硬。
“真是一身的蛮力。”火犬似乎不敢大意,他觉得巴迪斯塔和之前的吉格斯之流相比,不知要强出他们多少倍。
巴迪斯塔的眼睛一横,又将握在手中的斧子调了一个方向,将斧刃摆平,然后双臂一挥,拦腰向火犬扫去,火犬领教过了巴迪斯塔的力量,依然不敢怠慢,他借着自身灵活的步伐,闪到了巴迪斯塔的右面。
忽然,巴迪斯塔右臂一伸,正好抓住了火犬的脖子,那钳子一般的大手掐着火犬无法呼吸,他没有想到巴迪斯塔不光攻击力度大,而且反应和速度也非常快,慌乱中的火犬拿着匕首胡乱的向巴迪斯塔的胳膊刺去,巴迪斯塔的眉头一皱,强烈的疼痛感让他不得不用力的将火犬摔了出去。
“咚”的一声,火犬的身体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北门哨岗的墙壁上,由于冲击力太多猛烈,连严实的墙壁都微微的颤抖起来。
站在一旁观战的法维尔被巴迪斯塔强大的作战能力惊呆了,他不敢相信以往不可一世的火犬在巴迪斯塔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巴迪斯塔喘着粗气,拎着斧子,慢慢的向倒在地上的火犬走去,他预感到他将赢得这场战斗,只是竞技场中那阵阵海啸般的欢呼声此刻并没有取代围绕在他身边呼啸的风雪,他觉得,这次没有观众的胜利是多么的孤独啊。
火犬捂着胸口,也许他的肋骨已经断了几根,殷殷的鲜血顺着他的獠牙滴在雪地上,形成了一个个红宝石般的斑点。
“老子怎么会输给你?!”火犬咬着牙,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愤怒,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
“拿出你的真本事吧,我要让你死的心甘情愿!”巴迪斯塔站在火犬的面前,似乎他在等着什么。
“我真是低估你了!”火犬用力的撑起身体,然后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里开始慢慢的变得炙热
“好了,好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该上路了。”法维尔赶紧跑过来,劝说着两个剑拔弩张的同伴。
“闭嘴!!”火犬瞪着血红的眼睛,吼道。
法维尔一下子懵住了,本来想继续说下去的他,却知趣的站到了一旁。
“是的,战斗还没有结果呢,我会让他投降或者死去,只不过那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巴迪斯塔目不转睛的看着火犬,大声的说。
他还把自己想象成以往那个威风八面的角斗士。
“你错了,我们谁也不会投降,我们战斗的结果只有生存和死亡!”火犬说完,双脚一蹬,原地跳了起来,用匕首向巴迪斯塔的头顶砍去。
“我说过,拿出你真正的本领出来!”巴迪斯塔有些失望,接着用斧柄一抗,化解了火犬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