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极了,拼命的想要挣脱钢钉的束缚,血从他的手掌上、小腿上汩汩的冒出来,像口泉眼一样,冒着泡泡,流到四周围。李立继续用嘴撕咬着钢钉,忽然他发现躺着的田老太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向他伸出干枯的大手。
李立惊恐至极,张着大嘴看着眼前的田老太爷,田老太爷面无表情的将双手全都伸进了李立的嘴里,李立觉得嘴被撑得很难受,便用尽全身力气咬了一口,可田老太爷却没任何反应,不知疼痛。田老太爷的手越来越大,越来越用力,李立无法挣扎只能承受痛苦。突然,伸进他嘴里的手抓住了他的上排牙齿的末端,五指用力的捏在一起,一使劲竟然将他的牙齿扯了下来,李立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折磨的要晕死过去,额头上冒出了热气,眼睛瞪得大大的,布满了血色。
又是一用力,李立的下牙也被扯了下来,李立嘴里不断涌出热血,血腥味充满了口腔,李立的脸此时极度的扭曲,肌肉也变得僵硬,慢慢的倒在了血泊里。田老爷子拿着整排的牙齿,嘴角上挑露出诡异的笑容。
此时,田老爷子的双眼发出了道道绿光,突然间好似看见了透明人陈晓鸥,张开干枯的拿着李立牙齿的大手向陈晓鸥扑来。
陈晓鸥猛的起身,额头上沁出层层汗水,黑暗中,她慢慢起身,这才发现竟是一场梦,可她觉得这梦竟是这样真实,她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忽然间她看见梳妆台的镂花金色圆镜上蒸腾起许多热气,将镜面完全覆盖住,一层薄薄的白色热气上竟然写着两个小字“答案”。
陈晓鸥的心紧缩了一下,她知道也许刚才的一切不是梦,是李立给她的所有答案。
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原来李立的死并不全是鬼魂索命,至少李立进入棺材前是被人从后面袭击后钉在棺材里的,这也就是说,是有人把李立弄晕,又用钢钉钉住了李立。
陈晓鸥赶忙下床,拿出手机,给司徒风打了过去:“司徒,我,我知道李立是怎么死的了,你快过我家来。”
电话另一头传来慵懒的声音:“晓鸥,现在几点你知道吗?半夜2点,我就是过去也没有车啊!明天一早我就去,好吗?”司徒风闷闷说。
挂断了电话,陈晓鸥再也睡不着,匆匆收拾好东西就来到了杂志社。
喝完最后一口espresso,陈晓鸥又开始在电脑前查阅资料,她决定将这次的西田村灵异事件记录在最后一期《看天下》里,以前的乡村故事板块肯定是不能用了,反正是最后一期,将乡村故事换成一个《女记者的离奇灵异故事》相信穆总也不会介意。
“午夜异谈”陈晓鸥在电脑上敲出这四个字,心想,也只有这四个字才真真实实的反映了她现在的处境。半夜2点多,一个人在杂志社,写下这个诡异的故事。
陈晓鸥一气呵成,在天亮之前写完了这篇稿子,但令她感到可惜的是,在这个故事中所组成的谜团直到现在她也没有能揭开谜底。
陈晓鸥太累了,不知不觉中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晓鸥姐,你这么快就回来啦,不是和我未来姐夫去乡下度蜜月了吗?呵呵呵呵呵,看你累的,一定是玩得太high了。”
陈晓鸥被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吵醒,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正是她紧急召回的李璐瑶。
李璐瑶是2年前陈晓鸥去h市大学招聘回来的,当时的李璐瑶青春可人,活力非凡,言谈举止间都透出灵气,让陈晓鸥十分喜欢,再加上李璐瑶就读于中文系,本身的文学素养就很好,稍加锤炼就能完全利用起来,陈晓鸥当时就签下了李璐瑶。果然不负陈晓鸥所望,李璐瑶来了杂志社后短短一年就因为她敢想敢做,思路敏锐很快的适应了记者工作,报道回来的几条大新闻也颇受穆长河好评。
前几日因为家中母亲患上子宫肌瘤需要手术,就请了一个月假回家陪伴母亲。
眼前的李璐瑶梳着个性的短发,一边短一边长,染成抢眼的巧克力色,标准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健康的小麦色皮肤闪着亮亮的细光,大方随意的白衬衫搭配一条简单的蓝色雪花牛仔裤又衬托出李璐瑶小巧纤细的身形,细长的脚上穿了一双百丽新款的坡跟白色船鞋,显得既青春又干练。经过这两年做记者的工作锻炼,李璐瑶已经从清纯可人的少女变成如今雷厉风行的优秀女记者了。
“晓鸥姐,你想什么呢?”李璐瑶看陈晓鸥还在发呆便靠在桌前,俯下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