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说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周这么伤心的痛哭,弄得她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她以为周在说胡话,自己还反过来安慰周。
突然,桌子上摆放的照片掉了下来,摔在地上,相框上的玻璃瞬间摔碎,照片里霜霜微笑的脸颊被碎片分割成若干份。周良人说,是这只鬼在警告自己。
周说如果昨天晚上不是亲眼看到她的一举一动,他真的很难相信,这只鬼已经开始能够在特殊的日子里脱离他的肉体,独自完成这恐怖的计划。
霜霜问周有什么大计,周告诉她,这只鬼想要得到一个孩子,属于自己的孩子。霜霜大惊,她突然想起来,那天与周缠绵的夜里,周的反常举动,还有,那天好像是七月十四。她有点相信周的话,两个人相拥而泣,周告诉霜霜,他是个坏人,是个贪心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轻信了这只鬼的话,自己也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还把霜霜这么无辜的女孩牵扯进来。原来霜霜也是这只鬼要得到的东西之一,从那天开始,霜霜便不再是被周良人包养起来的小妹妹,而变成了被鬼不断纠缠的猎物。
我开始明白周良人和大力那天夜里挖出了什么宝贝。就是那个木盒还有那两根蜡烛。如果说那木盒里的玛瑙被恶鬼附体,控制周良人做坏事的话,那大力手里的蜡烛又究竟有什么用处呢?我想不清楚,但也不能告诉霜霜,更不能让周良人知道,至少在我没弄清楚大力的死跟这个周良人有没有关系之前绝对不能漏出半句。
从我知道这件事情起,就一直在到处打听大力留下的两根白色蜡烛到底有什么用。我找过许多有关于知晓鬼怪之事的人士,都没有结果,我听说五台山的佛祖菩萨很灵,既然找不到答案,那就去求个平安符给霜霜,以保平安。
在一座寺庙前,一个算命先生挡住了我的去路,五台山上有很多这种以算命为生的人,十有八九都是骗钱混饭吃的,所以我对这些人很是反感,正当我要绕过他离开时,他却对我说:“施主心中疑惑之事唯有我能解,想保住你朋友一命求神拜佛保平安也只是下下策而已。”这句话点中了我的穴位,我便要他帮我算上一卦。可他却不算,只是不停摇头。对我说:“我劝施主还是回去,不要事事究其原因。”我很生气的骂他耽误自己时间,他也不恼火,给了我两个锦囊,说我以后会有用的着的时候。
霜霜带着我的平安符过了几天消停日子,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她就频频出现可怕的状况。
我记得那天,我正帮她煮粥,霜霜突然站在我身后,我感到阵阵阴风,转头看她时,发现她正一脸媚笑的望着我,发出冷冷的笑声,我感到十分的害怕,胆怯的问她要干嘛,她却反问我要干嘛,还说平安符对她来说没什么用,最后她还说了一句,拿了他那么久的宝贝,也该物归原主了吧。
我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可能当时太害怕了,竟然愣在那,突然我想到了那两根蜡烛,便颤抖的问道,你说的是那两根蜡烛。霜霜点了点头,之后就无力的晕倒了。
霜霜显然是被鬼上身了,既然那鬼知道我是大力的妻子,也知道蜡烛是大力拿走的,还提出来要我将蜡烛物归原主,看来这两根蜡烛确实是大有来头。我赶忙回屋里,拿出算命先生给我的锦囊,打开其中一个,拿出黄色的蜡纸,上面用红色的液体写着一行小字,握紧手中宝,如有一法宝,若叫两宝合一宝,后果难算了,命由天注定,何须多费心,缘来缘去自有定,莫要强留恋。
我大概能理解这上半句的意思,就是让我收好那两根蜡烛,只要别将蜡烛拿出来还给这只鬼,那他也不能把我怎样。可后面半句,我还一时没想明白。将蜡纸翻面,发现背面还有一句话,好像是写着一个地址,h市半书巷白门洞灰袍居士。
这个灰袍居士难道就是那个算命先生?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好去这个叫半书巷白门洞的地方找灰袍居士,求他告诉我大力收藏的这两根白色蜡烛究竟是何方神器。
我找遍了全市也没有找到这个叫半书巷的地方,问了许多老人,他们也说根本没有这个街道。
大约到了黄昏时分,我走在市区的一片旧民居的街道上,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走到我的面前,我以为他要跟我要钱,往后退了几步,这个乞丐却没有离开,一直盯着我看,越走越近,忽然从皮袄兜里拿出一个东西,非要塞给我,我有点恶心他的脏手,可看他一副执意要我收下的样子,也就伸出手接了下来。这个脏乞丐,竟然给了我一个锦囊,和那个算命先生给我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