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晓哦从组长办公室出来,杜月荣正准备离开,“贾金贵,准备提审。”
“贾金贵!”杜月荣听到这三个字后如遭雷击般震惊,她转头看了看依旧盯着她铐在椅子上的男人,头一下子大了。
“阿姨,你怎么了?”从组长办公室谈话回来的陈晓鸥感觉到杜月荣好像哪里不舒服,连忙询问。
“没事,咱们走吧。”杜月荣拉着陈晓鸥好像逃命一样冲出了警局,拦了辆出租车奔回医院。
“刚才司徒他们组长说司徒现在还没醒过来,要是家里有什么需要,就开口,组织上会给想办法解决的。还说已经给司徒上报了三等功,年底就能批下来了。等司徒醒来,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陈晓鸥看了看坐在身边的杜月荣,一言不发愣愣的靠在车窗边,好像有什么心事在想。“阿姨,阿姨。”陈晓鸥轻轻的拍了拍杜月荣的胳膊:“阿姨,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哦,哦,你刚才说什么了?”
“阿姨,您是不是这几天照顾我和司徒太累了,这样吧,您回家休息休息,明天早上再过来。”
“哦,可能是吧,那我先送你回医院,收拾一下,我明天早上再过来。”
陈晓鸥从来都没有见杜月荣这么失神的样子,心里隐隐的感觉,杜月荣刚刚在警局里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瞒着她。
杜月荣从医院离开以后,陈晓鸥就一直在司徒的病床边守候着他,给他擦洗身体,读报纸,唱歌,陪他听他们两个都喜欢听的音乐。
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已经半个月了……
陈晓鸥想既然司徒一时间还醒不来,现在正是需要她照顾的时候,不如去跟穆总说明情况,延长一下自己的病假,能多陪司徒几天算几天。有了这个想法,陈晓鸥与邱爱国分开后就独自去了疗养院。
“穆总”陈晓鸥走进穆长河的病房,看到他此时正坐在露台上悠然的看着报纸。
“哦?晓鸥来了?”穆长河摘下老花眼镜,起身走进屋里。
“穆总,我今天是来再请几天假的”
“恩,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多休息几天吧,杂志社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别人先替你做了,等你好了再回去上班也不迟。”
“谢谢穆总,不知您安排了哪个同事替我,我好谢谢他。”
“哦,她叫唐如梦,再过一会儿她会来我这送一份文件,你多等一会儿没准能见到她。”
“那好,今天天气不错,阳光也很好,我陪您去外面走走吧,好吗?”
“恩,难得有人肯赔我这个老头晒太阳,好,咱们出去走走。”
午后的春阳照射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暖洋洋的,很舒服。花坛里也开始冒出零星的浅翠色小草,向陈晓鸥招着细细嫩嫩的可爱小手。
陈晓鸥和穆长河并排走在一起,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说道:“这里真舒服,您绝对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就连疗养院也选了这么一个又安静又舒服的好地方。”
“那是,劳碌了一辈子,黄土埋了半截身,也该是好好享受生活的时候了,我把杂志社交给你们,真的很放心。”
“穆总,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恩,你说。”
“我跟您共事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听您说过您家里的事情,您这么成功,我真的很难想象您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穆长河听到陈晓鸥的问题后,脸上的表情竟微微的起了一些变化,虽然只是几秒钟,但正好被陈晓鸥看在眼里。
“哦,当然,这是您私人生活,您有权利不回答我这个八卦问题。”陈晓鸥吐了吐舌头,多少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
“不会,我这个人好像没有什么女人缘,活了快50多年都没有真正体会过爱情有多美好,一直孤孤单单的生活到现在。”
“您没有结过婚?”陈晓鸥惊诧的望着穆长河。
“恩,很意外吗?”
“有点,您这么优秀,身边怎么会缺了爱慕者呢。”
“呵呵,也许我比较木讷吧,都觉得我比较无趣。”
“才不是呢,如果我大20岁,或者您年轻20岁,我一定是您忠实的爱慕者。”
“那我一定会把握好机会,你这么优秀的女孩爱慕我,我一定和你男朋友一样,把你牢牢地抓在手里。”
“穆总,您怎么没在病房里休息。”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他们两个身后响起。
“小唐,来来来,这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陈晓鸥,陈主编。”穆长河和蔼的对眼前的小女孩说道。
“你好,晓鸥姐,久仰你的大名,以后还需要你多多帮助。”女孩一脸灿烂的笑容把这大好的春光都比下去了,她穿着一件白色风衣,眉清目秀,梳着一个长长的马尾辫子,看上去很是活泼,而且越看越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