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自闭

我走到安卉身边,用随身带着的手绢帮他擦抹身上的脏东西,又想用力把她扶起来,可她竟惊吓的连声惨叫,更将我推搡在地,我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腿被桌子腿磕到,痛的叫了一声,安卉这才定睛看清,刚刚要扶她起来的是我,惊慌的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用手足无措的擦自己身上的脏东西,把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扶正,这才跑来扶起我坐在椅子上。

我看她这个样子,心里不知有多难过,我活着都是为了她,可她的童年却是因为我而遭人白眼,这好不容易来了城里,还以为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却还是这样,甚至不如村里人,村里人都不会动手打她,这城里人怎么这么野蛮。

我忍痛问她怎么回事,她只是低头小声的哭,我愤怒的抓着她的手,带她找了校长。

学校了解了一些情况以后没费多大的力气就查清了欺负安卉的学生都有哪几个,并叫这几个孩子一起来到校长办公室,当着我的面给安卉赔礼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前几个孩子都低头认错,也都给安卉赔礼道歉,只有最后一个女孩子一直用眼睛狠狠的瞪着安卉,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校长教育了半天也不见成效,被这个小女孩气得脸都绿了,要让她打电话给父亲,请她家长来趟学校。

小女孩一听要叫家长,竟然更放肆的冲校长大笑起来,校长气愤的问她笑什么,她不屑的说:“叫我家长,我怕叫来我家长你会吃不了兜着走,你是不想当校长了?”

刚刚还一本正经训斥这几个孩子的校长听了女孩这句话,突然沉默了,快步走到她面前,轻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得意的回答:“冷菲絮。”

校长更加恭敬的问道:“你父亲是?”

女孩露出鄙视的神情,翻着白眼傲慢的回答:“冷军。”

校长默默的转过身,看着我,然后说道:“恩,这个,那个,这件事情学校会好好处理的,你先带孩子回去吧,好好休息几天,过几天再来上学。”

其实校长并不知道,当知道这个女孩的父亲叫冷军的那一刻,我的震惊程度并不亚于他本人。

没想到冷军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而且还跟安卉是同学,还带头欺负安卉。我脑袋一阵空白,立刻带着安卉离开学校。

这件事之后,我没有再去学校过问此事,更没有再见过那个女孩。但我已经将她的名字深深的印在心里,冷菲絮,飞絮,她也是在春天柳絮纷飞的季节出生的吗?我与冷军在十六岁情窦初开的春天定情,又在十七岁的春天生下安卉,春天对我和冷军来说都是个极美的季节,可那天在我面前那样刁蛮任性的女孩,竟然是冷军的女儿,那安卉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怎么可以让我目睹姊妹相欺的事情,我该怎么跟安卉解释这个叫冷菲絮的女孩和她之间的关系呢?我无法将真相说告诉女儿也不能告诉她。

陈晓鸥被萧山的愚蠢行为惹的心烦气躁,生了一肚子的气没处撒火,随意走进街边抬头看到了一间名字十分独特的酒吧。

“黑色纸鸢!这个酒吧的名字真独特呀,黑色代表暗夜、欲望,纸鸢又是风筝的意思,代表了自由,这名字起得还真有些文化底蕴,比其他的那些以寻找激情为主的暧昧酒吧好的不知道多少。”

陈晓鸥走进小店坐下来点了些酒水喝,酒吧在刚刚入夜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生意,店里除了一个调酒师和一个年轻的服务员外基本上没有什么顾客,幽暗的灯光、低靡的音乐、高度的酒精让陈晓鸥紧张的神经稍稍得到放松,她越喝越起劲,要了一瓶又一瓶,没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喝高了,迷迷糊糊的说着些酒话,趴到吧台竟然上睡着了。

当明亮而温暖的阳光洒满房间时,陈晓鸥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她感觉自己头疼欲裂,身上也疼痛的要命,她一边揉着自己昏昏沉沉的头,一边用尽全力的坐起身,右手下意识的朝床柜上拿起手机看时间却差点把自己从床上闪到地上,这一下把陈晓鸥彻底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