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猛兽张开血盆大口,想要一口吞掉无处躲避的林伟杰二人,在这危急关头,林伟杰忽然听到吴老歪的大喊声:“畜生,你终于现了原形,我已经收了你的那些虾兵蟹将,将他们打得魂飞破散,现在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道白光闪过,犹如一道闪电,正砍在血水猛兽与林伟杰之间的地面上,霎时间出现了一道长无边限的深痕,眼前的一幕惊得林伟杰一动不动。天晓得吴老歪这个侏儒又使出了什么符咒法器,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也不知道吴老歪有谱没谱,万一走了眼没打中恶灵,劈中自己可就太悲催了,到时候不知道是该救智利,还是该救自己。
“乐珊,乐珊!”
当林伟杰大声呼唤着乐珊名字惊醒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艳阳高照,温暖的阳光直射在床上,林伟杰用手遮住照的自己睁不开双眼的太阳,晕晕乎乎的坐起身子,环视周围。
铺着白色小花棉质床单的宽大双人床上,林伟杰歪歪扭扭的坐在中间,唐如梦则趴在自己床边已是睡得酣甜。
“喂喂,小唐,醒醒。”林伟杰摇醒唐如梦,不好意思的问道:“咱们这是在哪啊”
唐如梦缓缓的伸了个懒腰,又不急不慢的打了两个哈欠,没精打采的说道:“你还好意思问,你都睡了两天了,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笨,自己进来找鬼,也不打开电灯,黑灯瞎火的一头碰到壁柜上把自己都给撞晕了,早知道这样,我陪你一起进来就没事了!”
“啊!什么!我碰到了壁柜上,还,还撞晕了!”林伟杰简直不能相信的自己的耳朵,他用比见鬼还意外的眼神望着唐如梦。
唐如梦看了一眼林伟杰,抬手指了指屋门左面悬在墙壁上的黄色壁柜说道:“撞了这么大个洞,你想想怎么赔人家吧。”
“大洞?”林伟杰顺着唐如梦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黄色壁柜正中央赫然出现一个盘子大小的洞口,洞口边的木板还参差不齐的往外翘着渣滓。
林伟杰看看壁柜,又看看唐如梦,再低头看看自己,又用左手使劲的掐住自己右手上的皮肉,立马疼的自己惊声大叫:“啊!啊!”
唐如梦转身走到客厅,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林伟杰又没好气的继续说道:“你这脑袋可真够厉害的,比木头都硬,撞了这么大个洞,你竟然只是撞晕了,一点内外伤都没有,我请医生给你看了,他们说你没事,等你醒了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以去医院拍个片子好好看看,但基本上没有这个必要。”
“乐珊呢,乐珊呢?”林伟杰抿了一口温水,润了润快要干裂的喉咙,沙哑的问道。
“什么乐珊?”唐如梦的不答反问,又让林伟杰吃了一惊。
“就是郭姐的女儿。”
“哦,那个小女孩叫乐珊啊,呵呵,我陪她玩了半天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他爸爸带她回陕西了,家里没人照顾她,智哥还得上班,总不能留他自己在家吧。”唐如梦从林伟杰手中拿过空水杯,又去客厅倒水。
小唐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居然连郭娅洁的女儿叫乐珊都不记得了,那晚在小区的花园里,智利明明说了好几遍的,怎么会这么快就忘了,林伟杰感到奇怪极了,又不死心的继续试探道:“那吴老歪呢?”
“吴老歪?这人我认识吗?谁呀,老歪,这名字真够土的。”唐如梦的这个回答彻底让林伟杰再次想要晕过去,如果说没记住智利的女儿叫乐珊还有情可原的话,那连吴老歪都想不起来,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之前还就是唐如梦跟吴老歪最能打闹,在一起短短两天,他们就整整打了两天,恶灵冲破镇灵符之前,他和智利还欣赏了一出娘子军大战终南山老道的好戏呢,这一转眼的功夫唐如梦竟然连吴老歪是谁都没有印象了,这件事情真是太蹊跷。
“终南山吴老歪啊!那个捉鬼的道士!你忘了?”
“捉鬼的道士?”唐如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摇着头用手放在林伟杰额前摸了摸:“不烧啊,你是不是撞坏了脑袋,怎么一个劲儿的说胡话!”
“我?说胡话?”林伟杰瞪大眼睛,瞅着坐在自己面前冲着自己一个劲儿眨眼睛的唐如梦说道:“你说我在说胡话?这两天我们和吴老歪、智利在这里大战恶灵的事情你难道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