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是沈姐告诉你的?”陈晓鸥有些惊奇的看着邱爱国,她有些怀疑的说道。
“哦,没有,是梅姐本人告诉我的,她还说小兰一心寻死,她那天晚上没有帮她观落阴。”
陈晓鸥对邱爱国对待问米一事的平静态度感到惊奇,如果把邱爱国换做司徒风的话,想必在审讯梅姐的时候,司徒就已经脾气发作,怒斥梅姐不要搞封建迷信,老实交代问题了。可现在,看邱爱国还是很客观的看待梅姐问米的事情。
“看来你也相信问米?”
“为什么不相信?我们身边有太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问题、现象,我不能否认,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之外,一定还存在别的物体,也许,也许他们此刻正游荡在我们身边,偷听我们说话呢!”邱爱国微微一笑,又喝了一口茶水,拿起桌上的黑色水笔,在纸上不知写了些什么。
陈晓鸥坐在一边,呆呆的想着自己的事情,两个人陷入了沉默。陈晓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向邱爱国坦白自己曾经向梅姐问米,把贾瘸子请上来问话的事情,虽然邱爱国当面跟她不否认问米一事只是子虚乌有的封建迷信,也许他也相信这些奇人异术,可陈晓鸥终究没有把下午问米的事情告诉他。很多事情,还是需要陈晓鸥自己慢慢思索,才能决定要不要追究到底,比如贾瘸子说的,他与司徒是老相识,这是什么意思?贾瘸子还说他发现司徒的时候,他就已经昏迷不醒了,那看来打伤司徒的人当真不是贾瘸子,那又会是谁呢?司徒受伤一事,到底谁才是关键人物,谁才能帮她解密!
邱爱国起身正欲离开办公室,一个女警察从门外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邱爱国微微皱眉,跟着女警察快步走出办公室。
一个打扮时髦、染着酒红色卷发的摩登女郎出现在审讯室里,不时焦急的往审讯室门外瞅着。
“你有席晓兰堕崖案的线索!”
“对!我知道是谁害死的小兰”
“请坐,你别着急,慢慢说。你跟席晓兰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继母!是张翠英害死的小兰!就是她!你们可千万别被她的伪善表现给欺骗了!”
“张翠英?你是说席晓兰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害死的!她有什么杀人动机!”
“因为她是个疯子,是个变态,是个虐待狂!”
“我不明白,你慢点说!”
“晓兰很小时候,张翠英就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对她又打又骂,孩子小的时候总是会很调皮、多动,对任何事情都充满好奇心,晓兰也是如此。
“我清楚的记得,小兰三岁那年,因为一时贪玩,把张翠英的一支口红摔在地上弄坏了,就是这样一件小事,张翠英就对小兰毒打一顿,整整一个小时,小兰一直大声哭号,哀求妈妈别再打她,孩子还那么小怎么受得了。
“这只是张翠英虐待小兰的开始,后来她更是变本加厉,心情稍有不顺,就拿孩子出气,常常把晓兰打得皮开肉绽,用针扎、不给饭吃、罚站、罚跪更是家常便饭。”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跟张翠英早就认识?”
“嗯,我家原本跟他家住门对门,所以经常能听见、看见张翠英虐待小兰。可能是看她打孩子打多了,我对小兰这孩子产生了强烈的怜悯之情,常常趁张翠英不在家的时候带着小兰在外面玩,慢慢的跟小兰的父亲熟识,继而产生了感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小兰的父亲根本没有跟张翠英领过结婚证,小兰只是他和张翠英的私生女。小兰五岁的时候我嫁给了小兰的父亲,小兰也判给父亲抚养。直到七年前,我老公因病去世,她才重新回到张翠英那边生活。”
“哦?她父亲得了什么病去世的。”
“白血病!其实早在结婚之前,我就知道他有这种不治之症,但那时他病情还是很稳定的,没有继续恶化,我们五年的婚姻生活十分幸福。”
“即便张翠英真有虐待小兰的事实,那也不能证明就是她杀害了小兰啊,况且小兰失踪时她有不在场证明。”
“她最重要的杀人动机不是这些,而是觊觎小兰的一份巨额保险。小兰在七岁时就被诊断出和他父亲一样患有白血病,但病情并不严重,我们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四处奔波为她挣钱治病,可她父亲原本就是个病人,而且那时候已经病得比较重了,家里也不富裕,治病剩下的那点积蓄还要承担一家三口的生活,她爸爸那时候病得比较重,自己也失去了好起来的信心,就和我商量,放弃治疗,把剩下来的几万元钱买了一份保险,如果小兰在成年之前夭折那就可以得到这笔保险。她父亲死前,亲自托好友办了这件事情,了却了唯一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