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黑衣长发女子

我和张姐被梅姐的话弄得莫名其妙,眼神奇怪的在梅姐身上打量。

“不论你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能害我朋友!你快离开她!她被你折磨的就快要死了,难道你看不见吗!”梅姐一反之前见到我们躲躲闪闪的样子,言辞凌厉的怒喝道。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用尽全力的抬手拉了拉坐在一边的张姐的衣袖,示意张姐,让她问问梅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姐也领会了我的意思,对我微微点了点头,小声问梅姐:“你在跟谁说话?”

梅姐看了看张姐,又看了看我,最后还是把目光留在了我的身上,眼神里闪烁着隐隐约约的恐惧。

梅姐抬起左手,指了指我。

张姐还是弄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又缓缓问道:“你是再跟春芝说话吗?我怎么觉得不像?”

梅姐摆了摆手,右手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颗粒状的东西,然后又冲着我厉声喝道:“你究竟离不离开我朋友!离不离开”

紧接着,我和张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梅姐已经冲到我面前,将她手里的那把颗粒状的东西全都扔到我的身上,集中打在我的肩膀和头部。我被梅姐的这一举动吓得够呛,再加上本身身体就虚弱至极,稍稍情绪一激动,就又昏了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从医院病房里回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个房间非常的小,屋子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我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现在又是什么时辰,是白天还是晚上,更不知道我身处何地。不过我却发现,自己本来已经被疾病折磨的快要断气的沉重身体竟然变得轻快起来,用手摸了摸原本热的发烫的额头竟然也恢复了正常的体温。我艰难的坐起身,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吱呀,房间的门开了,借着屋外昏暗的黄色灯光,我看到是张姐和梅姐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梅姐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硕大的木盒子。

两个人见我坐起身来,不由得高兴兴奋的快步走到我床边。小声对我说道:“你可醒了。”

然后把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的告诉了我。

原来我从医院出来以后就来到了梅姐家,梅姐的姑姑是个通晓灵类世界的问米婆,当时在老家一带非常有名,因为新中国成立以后发起了破除封建迷信的运动,所以深受迫害,只得远走他乡,来了我们这里找了处偏僻地段隐姓埋名的生活。

梅姐是家中唯一一个和姑姑一样自小就阴气极盛的孩子,从小就能看见其他普通人看不到东西,这也算是家里的遗传,在他家只要是女孩就必须要继承问米绝学,以便将自家的问米绝学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

恰巧到了梅姐这代,家里三个孩子中,只有她是女孩,其余的都是男孩,所以梅姐就成了问米绝学的唯一继承人,自然也就跟着姑姑来到了我们这生活。

但他家有个传统,在老一辈的问米婆没去世之前,新一代的问米婆是不能帮人问米的。据梅姐分析,这个规定无非是家族的领导者怕新问米婆一出任就抢了老问米婆的饭碗,总要让那些老问米婆靠着帮人问米过完衣食无忧的一生,给他们留条赚钱糊口的生路的原因。其实她自己早就从姑姑那学会了所有问米的绝学,只是碍于这条祖训所以没有机会实践而已。但自己也不能在姑姑家里吃白饭,所以就进了厂子上班赚钱,再后来就与我们相识了。

我第一次病好回厂上班时,梅姐就已经看到了我们根本想不到的事情。据梅姐说,她第一次看见我,也被吓了一跳。那天我和张姐并肩走在场院里,正是下午快要下班的时间,刚刚从外面办事回来的梅姐,看见是我来上班了,欣喜的想要跟我们打招呼。她一脸笑意的冲着我两走了过来,等到走近时却发现,在我的身后居然还有个东西正歪歪扭扭的扒在我的脖子上。她下意识的仔细看了看,透过我的身体,她看到了那个东西,那竟然是个女人,是个穿着黑裤黑衣的长发女人。女人的身体极其削瘦,嶙峋的骨头清晰可见,长长头发挡住了她的脸颊,看不到五官,女人蜷缩成一团,附在我背上,伸出的死灰似的瘦骨手臂死死的扒着我的脖子,被长发遮挡住的脸则深深的陷在我的脑袋后面,不时的随着我的姿态改变着自己的姿态。她意识到,这是只恶灵,却不知道我是怎么惹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