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链是?”
“哦,你就帮我留意一下便是了,主要留意一下陈晓鸥身上和家里,这条项链对我很重要,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也不会求你帮忙。这项链的坠儿子是血瑙玉石打造的,很是特别,如果你见了一定能一眼就认出来。”
“可我为什么要帮你?晓鸥姐可是我老板。”
“是吗,如果我让你看看你父亲刚刚签署的杂志社转让权的协议,你自然会答应帮我的。”
“转让协议!”唐如梦错愕的接过萧山递过来的文件夹,蓝色的文件夹里整齐的夹着两张a4薄纸。
“伯父让我起草的,不过他还在犹豫之中,也许我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可以轻易的改变他的决定!也改变了你的人生,我知道你一直想要这间杂志社,也许我们可以互相帮忙,我帮你搞定杂志社的事情,你就帮我找到这条项链。这么算来,你很划算哦!”萧山邪恶的微微一笑,不屑的点燃了指间的雪茄,袅袅的烟气立刻弥散开来,呛得唐如梦脸色铁青。
“好,我答应你!”唐如梦狠狠的咬着下嘴唇,瞪着一对儿美目,厉声说道:“不过下次你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就算我爸爸把杂志社白给陈晓鸥,我也不会帮你干任何事。我最恨别人威胁我!”
“哦,是吗,呵呵,我还以为你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互帮互助了呢,你跟你父亲不也是这样嘛,他不也经常这样跟你交易?”
“萧山!”
“我可无意惹怒你,既然你心情不好,那我还是先走一步吧,呵呵!”萧山微微一乐转身随即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唐如梦一人,怒气一下子消散,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两行热泪缓缓的顺着脸颊流下,滴到嘴里,又涩又苦。
“你为什么要把杂志社让给她,我才是你的女儿,虽然是收养的,可我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把杜月荣的事情调查清楚,杂志社就交给我打理,为什么现在又瞒着我要把杂志社转让给陈晓鸥?难倒我在你心里还不如她一个打工的重要?”唐如梦泪水涟涟,模糊的视线里仿佛回到了那个与穆长河见面的下午。
“如梦,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调查清楚以后,我会把杂志社转交给你。”
“这是在和我做交易吗?”
“也不算是,你有拒绝的权利,你也知道,爸爸最不喜欢受别人威胁,同样不喜欢逼迫别人,你是我女儿,我更不会那么对你。”
“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来看过我和妈妈,我很好奇到底是一件什么事情能让你露面登门,还请求我帮你调查?”
“调查一个人。”穆长河从随身带来的文件袋里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老照片里一个年轻的女人微微笑着,端坐在长椅上,身穿碎花衬衣,长裤,齐齐的短发垂在脸颊两旁。
“她是?”
“这个女人叫杜月荣,是我一个老熟人,我找了他几十年,最近才在医院里遇见,我想让你接近她,看看他这几年生活的如何,还有,看看她家里还有什么亲戚。”
“哦,仅此而已?”
“对,仅此而已!那你这就收拾一下,明天就到杂志社报道。”
短短的几分钟谈话里,穆长河只简单的交代了些照片里女人的信息,对唐如梦和前妻只字未提,唐如梦心里很难过,却又很无奈,这么多年穆长河还是和跟他们在一起生活时一样,对妻女如此冷漠,可仔细想想,她和妈妈都是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从事实上来讲,如果不是有之前的那几年一起生活的日子,他们最多就算是熟人而已,也许对他们如此冷漠也就有了理由。可这照片里的女人又是谁,是他的初恋情人吗?为何他这般着急?
神秘的女人引起了唐如梦的高度好奇,也许是好奇心的驱使所以才让她千般万般不甘心的接受了穆长河的请求,匆匆收拾了行李,第二天就乘车来到了h市,来到了杂志社,当起了陈晓鸥身边的助理。
在唐如梦的印象里,陈晓鸥的确是个大气、沉稳而干练的女人,几乎无懈可击,尤其是在工作上挑不出什么太大的毛病,可与她相处的时间长了,才发现原来她与准婆婆杜月荣之间出了些问题,尤其是在未婚夫司徒意外昏迷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更紧张了些。自己除了在当中获得了宝贵的机会接近杜月荣、调查杜月荣外,还能获得陈晓鸥的信任,把许多重要的事情都交给自己做,慢慢的杂志社的事情做起来也就越来越顺手,一时间在单位自己也风生水起起来,这都是好兆头,毕竟以后自己是要打理这间杂志社的,这让她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可没想到,就在自己得意的时候,穆长河居然动了要把杂志社交给陈晓鸥的念头,这让她一时间有些慌了阵脚,冷静的思考了一阵,唐如梦分析了现在的形式,首先,穆长河还在考虑转让杂志社的事情,所以自己应该还有些空间可以努力让穆长河改变想法,毕竟身后还有萧山可以帮自己,第二,陈晓鸥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时间也不怎么回单位了,自己也还有时间布置单位的事情,让失态朝着有利于自己的这方面发展,第三,调查杜月荣的事情还没进展到最后,自己掌握的消息已经让自己咋舌,这么大的重磅炸弹当然要放在最后才投给穆长河,这才能体现出这颗炸弹的威力。这样想想,有了这几条制衡陈晓鸥和穆长河的计谋,唐如梦也没那么惆怅起来,走到房间的书桌旁,打开密码锁锁着的抽屉,拿出了一个米黄色的文件袋,一抹邪笑浮现在她俏丽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