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病的?
可能…是在7月1号那天,在北山公园的公共厕所里大便的时候,不小心感染了什么病毒…
时间再往前推移一点,也可能…是我在姥姥家,为了不让姥姥和姥爷拉肚子,凭我一己之力,硬是把那略微发酸的十几个丸子,全部消灭了。
也有这个可能…我曾经得罪的某个仇家,高薪聘请了失传已久的非洲土著巫师,在写了我名字的小草人上面扎针诅咒我,“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妈,当年你不仅打了我的脸,还骂了我的妈,今儿个我要把你好顿扎啊那个好顿扎……”
亦或是曾经暗恋过我的哪个女生,拿着鞋底儿,猛烈地、坚决毫不留情地,疯狂的一边拍打着自己画好的我那山寨版照片,一边高唱着“等、你、爱~~爱~~我哦哦、喔哦哦,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然后疯狂的拿着鞋底儿,猛烈滴继续拍,继续拍……
更有一个死胖子居然大言不惭的说我脸色发绿是得了性、病!“脸色发绿的就是性病啊?那关公红脸,张飞黑脸,刘备白脸是不是同志之间3p才弄出来的脸色啊?”
死胖子:“不是…”
我:“不是不就得了!还有你这个死胖子,性病?我和谁性病?和你妹啊?说话真不靠谱!我说你也是,光撩骚小女生,做着无用功,聊了半天也不能把她们送战场,浪费时间,浪费生命!我要是你,我就得回到自己租的宾馆客房里,打开厕所门,找个马桶,把脑袋塞进去,溺死自己算了!”
自己身上日积月累的伤,算一算也不少了,躺在4平方的炕上,心里默数着:小时候,左脚卡在飞速旋转的自行车圈里,车条坏了,我的外脚背上留下了一条小小的疤痕。现在的左脚,走路有一会,骨头交错神经酸疼就发作了。这我在推车送货的时候就知道了。小学,记忆深刻,想忘记都忘不了。老师不管你是学习好还是学习不好的学生,只要你做错题,或者犯了什么错误,不是大嘴巴子,就是电炮飞脚的,那时候如是体弱多病的我,一个都不少的该是挨揍就是挨揍,还在长身体体质又差的我在那个时候应该留下了不少的伤。身体的,心灵的。去外地考察实习,为了庆祝哈牡队获得全厂第三的成绩,晚上他们这6位主力加上我这个替补加后勤和两个教官晚上找了一家附近的餐馆,庆祝一下。不巧的是,夜晚,我们乘坐的摩的遭遇到了抓黑车的交警,一个小小的意外,我的右小腿中招了,烫伤开始没多严重,没过两天,彻底变成星星它大爷肥肥了。我可怜的小腿肚子,那家伙,那个肿的,跟大腿一般粗细,开始用消毒水消毒,后来不好使了,洒在伤口上只见泡沫,自己却没知觉。没办法,我让大个儿帮我买了75度的酒精,这么硬挺了1个月,伤势算是好转下来。但是,他们一些南方人,确实挺他马蒂操蛋!!我腿都这样了,为了什么吉叭领导的检查,愣是让我跟着其他实习生一起军训,这也烙下了病根儿。再后来,在网吧工作2年多,得了风湿,拔过血罐子,虽不说去根儿,但也起到一点效果。那时候留下了黑白颠倒不分后遗症的我,现在有些时候对时间差还是迷茫,神志不清。还有好多的伤,记不起来了,也不说了。
实话说,从7月1号到6号,我已经有3天没吃饭,4天没大便,6天没洗脚,8天没洗头了!看一看唯一遮挡在身上的深蓝色四角内裤,虽然已经有一星期没换了…不过,没关系!因为我经常一丝不挂的光吧跐溜的盖着小被子睡觉。但是,在那些人梦寐以求的敢想却又不干做的时候,我能在这么多年一如既往的养成并保持下来的这个优良传统的习惯,不知不觉的成为了渴望和被渴望的裸睡中的佼佼者。病痛之余,我依稀的记得从前,有一天,一个女孩非得和我叫板,说什么女儿当自强,只要我敢做什么,她就敢做什么。真有不嫌事儿大的嘿,在多轮pk之后,可能是我犯了天然呆的毛病,望着外面下着瓢泼大雨的街道,我下意识说到:“我敢在下雨天光着膀子冲凉,你敢吗?”就我这天然呆式的一语惊醒梦中人的这一句话,把她彻底的干没电了,沉默了,也无语了,那还用说?最终当然是我胜利了。想想也是,咱就不说下雨天光着膀子冲凉,就你一个女生,光天化日之下的,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解衣宽带,像我一样光膀子吗?要是真敢的话,估计警察就得过来逮捕你了,不是妨碍了社会风气,就是脑残到了要炒作的上第二天的报纸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