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的公羊成龙,侧着头,借着显示屏和显示屏之间的空隙,看着前排的刚才被自己和照宏刃、舒洁收拾过的机器,那一排排摆放整齐的单人和双人沙发,公羊成龙欣慰的说道,“是卫生和沙发。”
“卫生和沙发?”饶是聪明的小白脸照宏刃,现在也不知道公羊成龙现在的脑子里,究竟是在想着什么。
而对“卫生”和“沙发”这两个词敏感的舒洁,则是一边用手心揉着两只因透明胶带粘过的、有些变的浅粉色的胳膊,一边露出了和两只胳膊上一样的、浅粉色的笑容。
从沙发上收回目光的公羊成龙,继续看着自己左手上的手表,“虽然我们要在他们之前,将电脑线收拾好了,如果他们要是不想承认我们赢的话,如果他们愣是要找摆放不整齐的沙发、丢的一塌糊涂的透明胶带说事儿的话,那我们的这场打赌比赛,就算我们最先收拾完电脑线了,只要他们死活儿不承认,那我们这胜利,也只是白胜利。”
“可老哥他们之前也没有声明,要在收拾电脑桌之后,要将地面清洁干净,和把电脑桌后面的沙发摆放整齐啊?”舒洁疑惑的问着。
想到前因后果,认为公羊成龙的话有点道理的照宏刃,像是洞悉了一切的样子说道,“可是老哥他们之前,也没有说过,在收拾电脑桌之后,要清洁干净地面上的卫生、和摆放整齐好沙发呀?”
公羊成龙点头称是,“是啊…所以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所以我才说我,刚才疏忽了一个漏洞了,呵呵……”
距离舒洁最近的小白脸照宏刃,在转头的时候,看到了舒洁的脸色也变成了浅粉色之后,聪明的他,居然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道,“咦?舒洁?你的脸怎么变成了粉红色?和你手臂上的颜色差不多唉…难道你的脸、刚才也粘过透明胶带了?”
而舒洁则是微笑的对着照宏刃亲切的说了一句,“滚……”
网吧后屋门口前方的几台电脑桌,忙的焦头烂额的三个中年妇女,还在缠着各自的第一台电脑线……
趁着站起身休息的老太太,看着网吧门口的方向,埋怨的说道,“我说大斌这个混小子,让他买两个透明胶带怎么这么磨蹭?该不会是在超市里遇到了谁家的美女了吧?”
年纪较轻的中年妇女,直起腰,一边揉着有点酸疼的腰间,一边看着网吧门口说着,“哎哟我的老腰啊,可酸死我了…哎?舒洁和宏刃,还有那个新来的网管,怎么坐在网吧门口的那几张沙发上呢?”
而拿着透明胶带,最后站起来的脸庞消瘦的中年妇女,顺着网吧门口的方向,看着坐在前方沙发上的舒洁、宏刃,还有新来的网管,虽然自己不知道他们现在为什么会坐在那里,但是正常人的直觉告诉她,“四姐、老六,你看他们三个现在坐在哪里,他们是不是知道咱们的计划之后,现在就举手投降,坐地认输了啊?”
“是吗?”老太太仰着头,仔细的看着舒洁、宏刃他们坐着的沙发前,到底是多少号机器……“那为什么他们三个人…会坐在三十八、三十九,还有四十号机器的那边沙发呐?”
“该不会是他们……”脸庞消瘦的中年妇女感觉不妙的说道。
而同样是意识到情况不妙的年纪较轻的中年妇女,接着脸庞消瘦的中年妇女的话说道,“难道说…他们三个人…已经收拾完四十台机器的电脑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