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一具棺材之外,墓室里面一眼看上去的还有几处异常。
在墓室最左边靠着石壁处,一字排开摆放着七个大半人高的青铜大鼎,那些青铜大鼎的颜色各自不同,分别是赤、橙、黄、绿、蓝、靛、紫七色;在墓室右边,石壁上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的最宽处,有一个盗洞,盗洞下面两旁,堆着两堆干枯的僵藤;另外,就在左边的天花板上,还有另一个盗洞,盗洞下面,是被挖出来的花岗岩;青铜大鼎的槽里面以及周围,到处是一节节的干枯僵藤条;第二层墓室的石壁上,本来也有十二盏长明灯,现在,那些长明灯全被用利器削断,掉落在地上,石壁中的人鱼膏有很多都流了出来,不过,早已凝结成块。
这所有的异常似乎都在解决上层墓室里的密室消失案。
“两个盗洞。”夏问秋皱着眉头,“那个人从第二层挖到了第一层,盗洞应该被上面的青铜大鼓盖住了。”
“这么说,那个盗墓贼最后还是跑掉了?”王仔问。
“显而易见,”陶琪已经客串起了柯南,“古滇王的寝陵修建于差不多两千年前,在漫长的岁月中,由于地震等因素,寝陵其中一面石壁上裂开了一条缝隙,而这个缝隙刚好在寝陵的背面。我们爬上寝陵的表面之后,在金球潮虫的带领下,错过了这个缝隙。但是,一两百年前的那个盗墓者却没有错过。他从缝隙处打了一个盗洞,直接进入了寝陵的第二层。在将古滇王的棺椁打开并洗劫一空之后,那个盗墓者依然没有罢休,他用利器削断了这一层的十二盏长明灯,想要找到通向别处墓室的机关,却最终也没得逞。无奈之下,他在天花板上又打了一个盗洞,没想到,歪打正着,真让他进到了第一层墓室。”
“在第一层墓室,那个盗墓者不小心破坏了青铜轮盘,于是,血浆的通道被打开,僵藤的本体开始苏醒。当那个盗墓者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僵藤的触手封住了他从裂缝处打的盗洞,原路退出去已经不可能。于是,那个盗墓者又回到第一层,他用利器切下一大块花岗岩,用以固定青铜轮盘,然后,他故技重施,想要从第一层墓室的顶部再打个盗洞。然而,这次他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勉强挖了三四米后,那个盗墓者放弃了。他回到第二层墓室,相比在花岗岩中打洞,还不如把堵在盗洞处的僵藤处理掉来得简单。”
“最后,那个盗墓者开始跟僵藤拼耗,他化整为零,不断地削割僵藤的触手,并把削掉的触手转移到七个青铜鼎那里。因为血浆的通道已经被关闭,僵藤的触手并不是无穷无尽,所以,那个盗墓者笑到了最后,他成功将最初的盗洞从僵藤的触手中抢了回来。最终,他得以逃脱。那个从第二层到第一层的盗洞被上面的青铜大鼓压着,如果不是王仔发现了女娲娘娘眼中的秘密,说不定大小姐和詹姆斯很快就会发现青铜大鼓下面的盗洞。”
“这一切不难看出,一两百年前的那个盗墓者没有几年前的那个厉害,他很有可能不是从山涧里大瀑布后面的入口进来的,他应该发现了另一条安全的捷径!这个人逃出之后,又过了一两百年,僵藤的本体才慢慢萎缩下去,直到我们再次闯入。”
“精彩!”陶琪一讲完,詹姆斯就给了赞,“还有一点,这两层墓室原先肯定也有一些致命的危险,但由于那个人的闯入,破环了某些机关,才让我们现在能够这般悠闲。”
温大师和夏问秋可不喜欢这种悠闲,他们想要的是秘密!
一路走来,王仔以为古滇王的寝陵在那些受过辐射的怪物的守护下,肯定会万无一失,没想到,最终还是免不了被盗的命运,而且,轮到他们,已经只能算小三了。唯一值得兴庆的是,既然那个人可以在僵藤苏醒的情况下从寝陵中逃走,那么,就肯定有一条未知的生路!那条捷径关系着他们能不能活着出去!
墓室里,众人还有一个更诡异的发现,这一层的地上、墙壁上、顶部都画满了各种妖艳的图案,在温大师手里昏暗的长眠灯火中,显的异常恐怖。那些画中,是各种形态的女人,若仔细看,其实都是同一个女人,红色的衣服,富态而惨白的脸孔,百般神态的幽怨眼神,看上去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盯得久了,更有一股引力,就好比玉雕女娲娘娘的眼睛,可以抽取人的思维!
“我们来晚了!来晚了!”大黑痣痛心疾首。
“那里面躺着的就是古滇王吗?”王仔问。
“也许吧。”温大师回答的漫不经心。
七人各自怀着各自的复杂心情,走向彩色巨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