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得兰斯无比刺眼,忍不住踏前一步,提高声量,庞德阁下?
兰斯的架势明显是,只要庞德开口,他绝对会把人拦下。
不过庞德只停顿了下,对兰斯说了句劳烦了,接著就顺从地进了房。
放克则是在关上房门前,转头看了兰斯一眼。
那一眼,再度让兰斯心中五味杂陈。
因为放克的眼神带著警告与敌意,就像看著敌人似的。
***
当门外的兰斯还对著空荡荡的走道发怔时,门扇的另一篇,却已是热情缠绵。
放克一关上门,就把庞德压在门板上,低下头急切地寻找庞德的唇。
久违的温度与热力,让庞德同样积极配合,他甚至伸了手揽过放克脖子,揉押著放克的后脑杓。而放克的双手在暌违几天之后,重新回到庞德身上。最初带著急切的拥抱,感受到庞德全然的配合之后,逐渐恢复至以往的力道。
好几分钟经过后,两人才稍稍分开,气息交融后的热度萦绕在两人口鼻之间。庞德被抱著斜靠在放克肩头,身体泛著微微热度,沙哑说道,想通了?即使庞德并不真的弄得懂放克具体在烦恼些什么。
...恩。放克应了声,只把手臂缩紧了些,却没接著说。
他才想说的那些,大半被抛到了脑后。因为庞德刚才的回应让它们现下听来像些废话。
见放克又开始当闷葫芦,庞德无奈,那要跟我说什么?说清楚,别自己瞎想。
放克默了几秒,决定换个方式表达。...我可以回北方,找部落打过一遍。
庞德抬起脑袋,部落?关部落什么事。
你要是这里的贵族,我就去打下部落首领,放克一脸决心,这样我们就配了。
庞德一呆,啼笑皆非,这几天你想的是这种蠢事?
放克竟认真点头,我笨,没其他人聪明。但我也有我能做的,只要你想,我就去做。...我不会让你觉得后悔。
放克没头没脑的说,但足够让庞德从他的答案里找出放克心底的纠结。
这个笨蛋,竟会考虑那些配不配得上的外在条件?庞德实在有些讶异,放克一直对那些全然不在乎。可放克对自身不在意的事,却会为了自己胡思乱想...
庞德觉得好笑之馀,心头却也微热。
我没后悔过,他扯扯放克耳朵,直说,我想你做的,就是你一直在做的。
放克一听,眼睛发亮,手臂收得更紧。我会做得更好。
庞德扬眉,就像这几天这样?
放克给了个求饶的表情,赶紧凑过来把庞德的嘴堵住,用他自己的。
庞德回应地闭上眼,感受重新升起的热度,并模糊地想著,今天接下来的行程是不是一个被折腾过的自己能应付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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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安德的伤势并没有被详细追究,因为兰斯在安德清醒以前,就找了治疗师来医治安德。等待安德清醒之后,晕倒前一小段的记忆丧失,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曾经受伤过。而只要安德没继续找事,兰斯自然绝口不提。
只是令兰斯遗憾的是,经过那天上午之后,当庞德与放克再度出现在视线里时,两人似乎已经没有矛盾。庞德还特意过来与兰斯招呼了声,表达多谢兰斯的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