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的从帆布包里找出电话,“喂!卢医师吗?我是月绯,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请你马上到龙兴豪宅来一趟,我的一个朋友病了,好,就这样,谢谢!”
月绯很想将他丢在这里,却还是于心不忍,她不知道他的家住在哪里,自己不能进男生宿舍,就不能将他带回学校了,只好将他带进龙兴豪宅那儿栋新买的房子里,吴妈妈的远亲们昨天刚到,韩夜夕几人还因为手续的关系没能退舍,还住在学校里面,爱德华很庆幸的成为了她家里的第一个房客。
现在她感到庆幸的是自己这段时间内没有少练体力,否则她还真背不动他,虽然他并不是很重,可是拖起来还是很吃力。
“月绯小姐,快进来!”月绯终于气喘嘘嘘的将他带回了自己的新家,来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长相平凡的女人,由于过多的饱经风霜,她的容貌与实际年龄并不是多么符合的,这就是吴妈妈的外甥女――吴玉芬。
吴玉芬快速的接过月绯扶着扶着的少年,一袭莲花冷香便刺激了她的嗅觉,当她再次看清少年的面相后整个人愣住了,少年美目如画,由于身体缘故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却又给人一种坚强傲骨的感觉惹人怜惜。
月绯看到她呆愣的神情,暗骂爱德华蓝颜祸水,“好了,快将他扶进去吧!卢医师来了吗?”
“哦!来了!在里面等着哪!”吴玉芬很快回过神来,将他扶进了去。
月绯有些愧疚的走到吴妈妈身旁,拉起她宛若枯枝的手,温婉的问道“吴妈妈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医生不是说了嘛,你的病就是忧心太多了,只要按时休息,多加运动就算不吃药也会好的。”
吴妈妈无奈的叹了口气,拍着她的双手说道“我是很想休息,可我不放心你,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跑是很危险的,今晚就先住在这里,下次可千万不能这样了,知道吗?”吴妈妈语重心长的规劝着,虽然她们现在搬出来了,可是小姐却还是不让她省心。
“好!下次出去的时候,我会记得带上保镖的。”对于吴妈妈的关切,月绯的鼻子有些酸,这样的唠叨她前世听多了,时间久了也不会在意,现在却是那么的怀念。
吴妈妈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走廊里的客房,面色古怪的像月绯问道“小姐从来不会带同学回家,更不会带一个男孩子回来,他是小姐的心上人吗?我看这孩子长的也俊俏,也不知道家里的条件如何,老爷是不是会同意……”
月绯暴汗,这吴妈妈在想什么哪?自己只是把他从路上捡了回来,怎么就成了对他有意思,这吴妈妈真是……
月绯不断东张西望,寻求个什么能解救自己的人,卢医师终于从客房里面出来了,月绯快速起身来到他面前,淡然的问道“卢医师怎么样了?”
这个长相儒雅文智的中年男子叫做卢让,是钟名扬手下最优秀的医师,现在是一家名叫月夜医院的院长,他和钟名扬是同一班的医师,虽然医术不及钟名扬,可是在整个国家内也是一流的了。他虽然表面上是月夜医院的院长,可是实际上却是钟名扬留给月绯的专属医师,现在又充当了吴妈妈的私家医生。
卢医师摘掉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有些略带遗憾的说道,“这位少爷只是中了类似安眠药之类的迟缓药物,虽然有些发烧,可是我已经为他打了退烧针了,睡一觉新来就会好的。麻烦的是,他似乎很小的时候就落下过病根,身体奇冷,而且还带有胃病。我刚才检查时是发现,他一直服用着很昂贵的特效药,这样的要虽然能暂时性的克制胃痛,可是他服用的次数和分量太多了,就快产生抗体了,外加今天空胃喝酒,这病可算是来势汹汹。”
月绯一阵头疼,真不知道自己救的是个废人,还是个想自残的家伙,依旧彬彬有礼的问道“那有办法治吗?或是暂时减轻他的疼痛?”
“好在钟医师曾经研究过这类病症,离开的时候没有将这样的药剂带走,我给他补了一些特制的营养液,可以缓解他喝酒带来的刺激性疼痛,而天生性的疼痛要将他的身体暖和起来才能缓解一些。”又将医药箱放在沙发前的玻璃桌上,取出一瓶褐色的玻璃药瓶,“这种要是钟医生的实验药剂,对外还没有发行,却能缓解他的胃病,钟医生的药向来可靠,给他吃也不会有什么危害。”
“谢谢!”月绯有些不情愿的接过药瓶,不是她不相信钟名扬,而是不知道怎么让他吃这个来历不明的药,可是她面色上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立马转移话题,略带担忧的问道“钟名扬那里有消息了吗?”
月绯将他请到了沙发旁,为他到了一杯水,卢让接过透明的玻璃杯,有些敬佩的说道“钟医师已经找到了禽流感的特效药剂,只是现在只对病情轻微的病人有用,还没有大面积的实用这样的药物,可这已经是个很大的突破口了。”
“啊!”一旁的吴玉芬有些惊讶的捂住口,“钟名扬?就是前几天在电视上,那个在帮外国对抗瘟疫的医生是吧?”
卢让有些不知所出的看着月绯,而月绯眉头紧蹙,这个吴玉芬还要多见见世面才行,有些话该说,有些话却是不能说的。
吴妈妈在下面捅了捅,她这个没有眼力劲的外甥女,凑到她的耳边低声教训道“以后跟在小姐身边,多做、多看、少说为妙,下人不该议论主子的事情。”她的能力、胆量、思考的方式都不行,可她还是在月绯的身边照顾了那么多年,多少练出了些眼力劲,在豪门当中有些话和势力是不能说出口的,否则,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吴玉芬有些害怕的缩到了一边,她刚才乡下上来,以前只是最多帮餐厅里的人传菜,看惯了那些所谓的富豪在后面嚼舌根,进了这个家的门,她才知道那些所谓的富豪在即将住进来的几个女孩面前是那么不值一提,这里的待遇也是她所期待的,工作也非常的轻松,可千万别为了这件事把她给辞了,眼泪不知不觉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外甥女不争气的样子,吴妈妈向月绯高了罪,将吴玉芬拉到后面的厨房里,厉声的说道“不许哭,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没看见小姐正和客人聊天吗?你这哭哭啼啼的哭给谁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主人家的欺负你了,以后谁还敢来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