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缺(你叫周不缺,我叫金不换,...)

周满“哦”了一声:“是吗?那可巧了,我也正有事想找金郎君商量呢。”

周满微微蹙眉,念了一声:“周不缺?”

只是没想到,当她拿着那半刀纸出来,要回自己房中时,抬头就看见了从走廊另一头来的金不换。

金不换平静道:“我知道你就是夹金谷那一役的女修,也是你杀死了陈寺。要么你现在杀了我灭口,逃出学宫,从此不再回来;要么就跟我合作,收我的钱,为我做事。否则,出了这道门我就告发你,大不了你我二人同归于尽——”

她低眉,却抬起自己右手,看向那缺了一截的小指。

东舍这边还一片冷清,其他屋舍的门扉都还紧闭着,显然休沐最后一日,许多人还未回来。

周满瞥他一眼,总算是慢慢把弓收了回来。

两人都停了步,目光隔空对上。

周满愣了一下,没跟上他思路:“合作?”

周满用剑令开门,进了屋。

周满也微微一笑,十分客气:“金郎君,别来无恙?”

周满随后进门。

桌案上便有纸笔,她趁着自己记得还清楚,先提了笔,把昨夜在那桃木细锥上看见的符咒图纹一一描在纸上,连同那柄细锥的形状一柄画在旁边。

金不换举扇便挡,却不料那扇子也正好阻隔了自己的视线。

然而周满的攻势,岂会这般轻易断绝?

周满眉梢忽地一挑。

她道:“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威胁。”

金不换却笑望着她,试图蛊惑她:“满者,不缺也。周满,你看,你叫‘周不缺’,我叫‘金不换’,若是合作,岂非绝配?”

好在这时门外已经能听见一些声音。

周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周满不由笑起来:“你狗胆真大,猜到是我,还敢来找?”

金不换混不吝地回以一笑:“这世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金某人亡命之徒罢了,有什么不敢呢?何况要真想杀我,我出城的那一日,你不该已经杀了吗?”

快一个时辰,才写了八页纸。

周满没想到,连这一节他都能倒推出来,心下有些佩服:“你这么聪明,我都舍不得杀你了。”

她轻轻一笑:“既然没看见,那想必是他记错了,我回头跟他说一声便是,不用再找了。”话说完,也没管那侍女如何想,便直接告辞。

金不换瞬间意识到自己失言:“对不住,我……”

金不换一拱手:“那金某便却之不恭了?”

但在反手将门关上的瞬间,她便立刻向金不换出手,一掌打向金不换面门!

金不换早有准备,几乎同时便一侧身,在险之又险的瞬间,避开了她凌厉的掌风。

金不换猝不及防,脚下一绊,便被踹倒在榻边的脚踏上,脑袋险些磕到榻沿上,再回神时,一张墨绿的苦慈竹弓的弓梢,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周满便搁了笔,去余秀英房中借了半刀纸。

云线炼制的弓弦,近乎银白。

金不换俊美的面容上浮出了一分得体的微笑:“周师妹,又见面了。”

弓梢移开,喉间已留下一片红印,金不换伸手抚了一下,方才站起来,只道:“那换成我求你,也未尝不可。反正我不想跟陈寺一样,哪日不明不白就死了。”

她写几句,便要停下来想一会儿,速度实在不快。

金不换道:“那——”

周满便一推自己房门:“我房中正好无人,不如请郎君进来,咱们斟上一盏茶,慢慢谈?”

画完后,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放到一边,又取出另一沓纸来,这回却是在上面写字。

染血的旧衣已经换了一身簇新的白底织金锦袍,脖颈处的伤处也处理过了,只不过看起来仍旧有些狰狞惊心。

从头到尾把对方的逻辑顺了一遍,周满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竟没忍住笑了:“你可真是个臭流氓。”

从门口打到桌案,甚至打破了屏风,周满修为本就远超金不换,金不换一路只有拿扇子招架的份儿,艰难躲避。

臭流氓?

金不换于是欠身为礼,斯斯文文地从她面前经过,走进屋内。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文\学#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