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非善类(不是一般有关,而是大大有...)

岑夫子道:“那便请你们安顿好这位陈长老吧,我不希望学宫中再看见不相干的外人。”

周满见了,心中却生出一股忌惮:伤得如此之重,却不要人扶,一可见此人心中傲气,二可见其心志之坚。这修界能一路走到半步化神境界的能有几人?绝不会有一个好相与。

周满冷眼旁观已久,对宋兰真实有几分佩服在,只是终究道不同,于是没忍住笑一声,忽然插话道:“敢问宋小姐,既是私事,那就是说,此次金不换无论是死是活,都与你们宋氏毫无干系?”

宋兰真十分敏锐,几乎立时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你想做什么?”

金不换同她对视一眼,实在觉得她胆大包天——

宋兰真深深看她一眼,终于不再言语。

纵是宋兰真聪明绝顶,又怎可能往这个方向猜测?

她轻声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兰真回视她:“自然如此。”

还好宋兰真轻轻伸手阻止了他,只向着回廊远处那团模糊的灰影看了一眼,慢慢道:“自无异议。”

这一番陈仲平动手,不仅没讨着半分好处,自己受了伤不说,连带宋氏的面子都丢了不少。宋元夜已是一张脸紧绷,黑得能滴出水来;可宋兰真竟宠辱不惊,只略略向岑夫子颔首为礼,便带着陈仲平与一干侍从,告辞离去。

陈仲平听了一声冷笑:“那岂不是他只要躲在这里,便可高枕无忧,无论如何我都拿他没办法吗?”

岑夫子一怔,顺着她手指方向一看,面色瞬间微变,只道:“我去去便回。”

“无关,谁说无关?”周满眉梢一挑,忽然回头看了金不换一眼,意味深长地一笑,“我看分明有关,且还不是一般有关,而是大大有关。”

周满好似完全听不懂她的警告,笑眯眯的:“那就留给韦长老头疼好了。”

周满貌似好奇:“哦?”宋兰真道:“陈长老从未有要伤及金郎君性命之意,你天赋绝伦,又得韦长老青眼,前途无量,犯不着因插手此事惹出一些未知的祸患,毕竟此事原本与你无关。”

周满却是早在见他一次服了三枚夺天丹时,便知此人多半在强撑,已有了几分准备,此时自然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接住。

金不换远望其背影,久久无言。

别人听不懂,他还不听不懂吗?

众人都不由好奇,可待向那方向一看,却只见得一团模糊的人影,具体是谁根本看不分明。

只是陈仲平临走前,转过那双浑浊森冷的眼眸盯着金不换,问了一句:“我儿之死,当真与你没有半分干系吗?”

他顿时一惊:“菩萨!”

最末这一句,她先前说过,现在也是一样。

她向以温和的面目示人,然而此时,却罕见地露出几分强硬:“夫子有夫子的难处,我等也有我等的难处。不是我等不想约束,而是我等不能约束,也不该约束——此乃陈长老与金不换之间的私事。”

可谁想,才刚一转眸,竟见先前一直立在二人前面的王恕,身形一晃,竟忽然往边上一倒。

宋兰真从头到尾都很清醒。

岑夫子却不理他,只问:“宋小姐,宋少主,你二人可有异议?”

唯有周满,两手一抄,好整以暇。

这下倒让岑夫子大皱了眉头,若今日之事被定在“私事”的范畴,旁人怎能插手?可学宫中这些学生个个背景不俗,要争斗起来岂是小事?

话说完,便朝着远处那道灰衣身影去。

这简直是当着宋兰真与陈仲平的面暗示,陈寺就是我周满杀的!

身后滴滴答答,留下一路触目惊心的血痕。

周满平淡道:“只是想与二位确认一遍,若的确是私事,那想来该与金不换一般,陈长老无论是死是活,也与宋氏毫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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