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娇芳心一颤:“哇”的一声,扑在母亲的怀里伤心地拗哭不已。
把耶聿长胜问路,欧阳峰现身,杀害其兄,以及铁手等放火的事一说了出来。
其中隐去了与耶章长胜刻骨销魂的那一段。
李靖宜听得须眉倒竖,价愤烧胸,脸色铁青。
咬牙望著妻子道:“红地,袁老儿所料不错,我们得去长安,与他商议应对之策,这些人忽然冒出,不知会引发什么风波。”
红拂女点了点头,搀著女儿上马,强抑失子之痛,与丈夫分别上马,调转马头,甩响马鞭,健马一声嘶鸣,四蹄翻飞驰去。古道上响起一阵“得得”的马蹄声,溅起两股浓浓尘烟,逐渐远去。
日已上顶,耶章长胜在林中休息良久,耳闻马蹄声远去。暗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辣块娘真快哉,娇儿随其父母去了,即使有孕生了孩子;我可以轻轻松松地做一个名义父亲,免去操心抚养啦。”
思树间走出林中,见时已过午,四周并无人家住户,心中暗自叫苦:“得走人闹市,不然在这荒僻之地,不给活活饿死才怪。”
主意一定,辨别了方向,迈步疾朝长安方向行去。
入暮时分,终於到了一个繁华的集镇,但见镇上灯火闪烁,全是古装古服之八,心中十分明白,自己真的到了唐朝;如是演戏拍电影,一个镇上不可能全是演员,更不可能全是照油灯。何况二十一世纪科技发达,一个偏僻的小镇如无豪华轿车,至少也有小四轮,自行车等“古老”的交通工具。
穿越时空地思索一会,腹中饥饿至极。走入镇上,见不少眼光奇迹般的注视著自己,不时爆发出一阵“喷喷”的“惊咦”之声。彷佛自己是长有一条尾巴的怪人一般,心中满不是滋味,浑身不自在。
知道众人是因自己西装革履有异,也懒得理会,寻了一家酒店直走进去。赫然见店中客人极多,笑声不断。
不禁为之一怔,忽然听到一个似曾相熟的嘻笑声响起,“辣块娘,双儿饶命;我可说的是实话,适才马上那个妇人不是风韵绝世,我可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夜壶。”
“呸!相公,你老不正经,见一个爱一个,当心我们闹了你。让你空有一群老婆,做一个无能的太监。”男的话音甫落,立即响起几个叽叽派队的女孩嘻笑声。
一个声音道:“对啊,公主是闭男人的高手,曾在云南阉了吴应熊;再把相公阉啦,免得他朝三暮四。”
“咦……”耶章长胜乍闻之下一震,惊付道:“韦小宝这个活宝也带著一群老婆赶凑趣,那可有热闹瞧了。”循声望去,韦小宝与七个妻子围坐一桌,正在用膳说笑,他左边坐著双儿,右侧坐著建宁公主,下首是阿环、曾柔,左首是苏基、方信,右首却是沐剑屏。
其情融融,令人生慕。
但见韦小宝香了香建宁公主嘻笑道:“公主老婆;你不可信阿环的话,不然闭了老公,夜里睡觉有何乐趣,总不能用红罗卜向那里面塞吧,辣块娘那可受不了啦。”
韦小宝此言一出,七女玉额倏的飞红;齐辟道:“呸,****个头,用一团肉塞住你的狗嘴。”双儿说著挟起一块向塞入他口中。
耶章长胜看在眼里,心中暗笑:“江湖中风流不过韦小宝,段誉段王爷、楚留香、陆小风都要逊他三分。老婆一大群。老母是妓女,儿子很适合做二十一世纪的鸭子。”思忖间在一角寻了一副座位坐下。
“咦……油公,那人是谁,一身装束好怪。”双儿眼尖,瞥见耶章长胜,不禁指著他低语道:“颈子上系著一条红裤带,似准备上吊似的;真可怜。”
双儿此语一出,阿环等人忍俊不住皆“噗嗤”一声笑出口。书小宝更是捧腹大笑道:“辣块娘,不得了啦,裤带系在了脖子上,嘴巴岂不变成了屈服,双儿不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