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幸长胜正暗自在盘算五钱银子要多少美元付,见掌柜离去上笑道:“老伯且慢,我身上没有现银,带著美元;你算算要多少。”说著从怀里掏出一百美元。
掌柜一见,耶章长胜掏出一张画有人像的纸,差点“噗嗤”一声笑出口,摇头道:“客官别捉弄老朽了,请自便吧。”
“捉弄?”耶章长旺被弄得满头雾水,见掌柜抛下一句话经自走了。心中暗笑:
“开店的不收钱,倒是天下少有,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主意一定,起身离去。
韦小宝带著一群妻子离开酒楼,找了一家客栈住下,闷闷不乐。显是在酒店里丢了人,出了丑,心中大不是滋味。
双儿看在眼里,不禁轻笑道:“相公,怎么啦,不高兴是不是?不舒服的话去找个大夫看看吧,要是病了就得吃药了。”
“病你个头。”韦小宝一屁股坐在榻上,狠狠地道:“那个突然冒出的臭小子,竟敢揩我老婆的油,简直是目无王法,辣块娘的反了。”
曾柔忍俊不住“噗嗤”笑道:“相公,你该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当年不好好练功,现在却连自己的老婆都保不了;此事传出去,看你还有何脸面见人。”
“废话。”韦小宝大怒:“想老子当年多威风,连皇帝大勇子,师父天地会总坛主陈近南何等英雄之人,曾被你老公我玩弄於股掌之上;又岂供一个毛头小子;总有一日要叫他知道韦小宝的利害。”
七女深知韦小宝虽然武功稀松平平,但诡计多端,不知其要用什么法儿报复那个“武功奇高”的小於,尽皆抿嘴而笑。
韦小宝见七个老婆发笑,一腔怒火无处可发,合衣躺在床上道:“老婆们,快掷骰子,谁赢了谁陪我睡觉,其余的各自旧房。”
话一出口;蒙头大睡。七女见了尽皆忍不住捧腹大笑。
苏查一推双儿道:“双儿赢啦,我们告辞。”开门而出。方信等人见状尽皆笑著附和,“双儿赢啦;该陆相公了;我们走吧。”
双儿被六女捉弄。一时不禁啼笑皆非,只得留在房中。
韦小宝见大女退去;从被子中探出头低唤道:“双儿,快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双儿心中又好笑又好气,走到相沿坐下道:“相公,是不是想出了什么收拾那小子的法儿。”
韦小宝点了点头,揽著双儿的芳肩低语道:“那小子武功极高,明的我们斗不过他,不如来软的,先把那小子那把乾坤大挪移骗到手,然後再以他的武功宰了他,岂不是报了大仇。”
“骗他武功?”双儿不禁惊得瞪大了双眼,不信似的注视著韦小宝道:“相公,你没搞错,那小子又岂会轻易上当。”
“怎不可能上当,老虎都有打吨的时候。”韦小宝神秘一笑,凑到双儿耳边低语一阵。
直说得她粉须羞红,挤眉弄眼等於忍不住噗嗤笑道:“相公,亏你想得出,这样的事你派她们去。”
韦小宝摇头道:“除了你,我对她们全都不放心。不然经不住那小子甜言蜜语诱惑,给我戴了绿帽儿,我岂不变成了绿乌龟。”心中却道:“我娘是妓女,弄得我连老子是谁都不知道。如我的老婆再给那小子玩了,怎不变成我韦家鸡婆是祖传。”
双儿不知韦小宝心中有鬼,不解道:“公主们全都死心踏地的爱著你,怎么不放心。难道还怕她们…”语音至此低语道:“给你戴绿帽子。”
韦小宝被双儿说中了心中顾忌,点了点头,搂著她低言道:“她们的裤带系得太松,双腿又并不紧,如给那小子一逗,半推半就;辣块娘的仙人板板,那可不得了啦!”
双儿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捏了捏他的耳朵道:“假如我也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