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膳,黄药师吩咐女儿道:“蓉儿,你与胜弟去江湖中寻找过儿与老顽童等人,最迟要在五月初五端午之日赶去华山会合,迎战那古怪的青年。为父留在这里照顾你师父,要他伤愈後始能动身。”
“是,”黄蓉点了点头道:“爹爹和师父多多保重。女儿和胜弟会尽力去找人。”
耶聿长胜知道无法阻止黄蓉与己同行,只得客气了几句与黄药师告别二人并肩离开了破庙。
离开破庙,沿著古道东行。黄蓉起初还有所顾忌,怕被人发觉。行出十余里。
见古道两侧群山起伏连绵;鲜有行人车马,渐渐放肆起来。
少女般地挽著耶聿长胜的手含喷带俏道:“胜弟,你是不是不高兴跟姐姐在一起,一路极少言语,似显得心事重重似的。”
耶聿长胜心中暗惊:“蓉姐果然厉害,竟能看出我的心事。”却不能当面承认,见其笑靥如花,眼角无鱼纹,如不是身材丰满性感,绝难使人相信她已是半老徐娘,就犹如双十年华的妙龄少女一般。
不禁心族为之一荡,伸手捏了捏地飞红的脸颊轻笑道:“我才不会哩;恨不得你一生一世,永远陪伴在我左右,我们夜夜风流,岂不大快人生。”
耶聿长胜说著二十一世纪的醉人情语。黄蓉不禁为之心醉骨酥,脸上红晕更盛,似醉非醉地斜视著他道:“甜言蜜语,油嘴滑舌,傻瓜才会相信你骗人的鬼话。”
心中却道:“要是靖哥有胜弟一半的风流情趣,那该多好。我也绝不会做出这种对不起他的事来。”
意念至此,不禁幽然一叹,心中充满了歉意与愧疚。耶聿长胜见黄蓉时喜时忧,喜时花容带笑令人醉,忧时却是秀眉轻慢惹人怜。情不自禁地挽著她的柳腰一亲芳泽低语道:“蓉姐要怎么才相信人家,是不是要那里充实你才相信。”说话间左手放肆地在她玉腿间搔了一下。
“全不正经,像什么弟弟。”黄蓉被耶聿长胜一逗,格格一笑,挣脱他的怀抱,轻“咋”道:“当心你姐夫知道了不剁下你的头才怪。”
耶聿长胜一震,暗道:“这倒是个隐患,如都靖知道我勾引他老婆,不跟我拚命才怪,意念至此,摇头苦笑道:“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蓉姐不说,他绝不会知道。”
二人一路打情骂俏,黄蓉灵机一动道:“要姐姐不说;那要看你听不听姐姐的话了,不然姐姐来个恶人先告状,说你强暴於我,只怕万人指责追杀你,你在江湖中毫无立足之地。”
黄蓉此言一出,耶聿长胜不禁大吃了一惊,心中暗道:“厉害,若她真如此做,我的计划可就全泡汤啦,说什么改变江湖血腥武林史。弄得不好自己成众人之矢,反而牵动江湖血雨腥风,岂不是事与愿违。
意念至此,慌忙揽著黄蓉的芳肩道:“好姐姐,我求你不能说出去,否则你的声誉也不好,何况作父亲与郭大侠在江湖中也抬不起头。”
黄蓉“噗嗤”一笑,玉指敲了敲耶聿长胜的前额低道:“傻瓜,你想姐姐会这么傻吗?”说著玉颊莫明其妙地飞红。附耳低南道:“姐姐只是担心你昨天过分卖力,怕怀上了,岂不是不败自露吗?”片黄蓉此言一出,耶聿长胜不禁为之一震大惊,心中叫苦连天:“这可如何是好,如真怀了我的小孩届代不知有没有及时的补救措施,迫不得已只有实施人工流产;万不能生下,否则奸情败露;一切全完了。”
黄蓉见耶聿长胜缄口不语,花容微微一变,急道:“胜弟,你怎么啦。”
耶聿长胜一震,摇头笑道:“蓉姐放心,不会有事的,你现在是处在安全期。”
说著附耳低语道:“纵是把那儿弄破了也不会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