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比”。袁天刚摇头道:“佛祖佛法无边,观音大慈大悲,贫道这等修为岂能与之相比,施主见笑了。”
耶聿长胜心中暗笑:“佛祖如来,观音大慈大悲,三岁小孩皆知,但有谁见过,什么佛法无边,神通广大,若真如此,何不一施法力,解除众生劳碌之苦。但这袁老儿能呼风唤雨又是何事?”思绪一转,暗村:“我对唐代不熟,地理陌生,何不趁机与之套近乎。”
主意一定,走上前几步道;“道长,你的法力奇高,神妙无比,你我一见如故,不打不相识,何不传给我。”
袁天刚神色一正,凝视着耶聿长胜良久道:“施主情孽极深,并非释道中人,贫道不会收你为徒,好自为之吧,免得多情反受多情苦,贫道告辞了。”
话一出口.迈开步子,疾行而去。耶聿长胜看在眼里,暗暗叫苦,本欲从袁天刚的口中熟悉大唐地域风情,也便适应生活,料不到他竞不上当,又不好意思软缠硬磨,只得死了心。
迈步跟在其身后,灵智蓦的一闪,忽然想起了什么,暗呼:“不好,袁老儿不是说能用通天玄术,呼风唤语,锁人真魂嘛。他既发觉了各朝各代江湖人物,魂离地狱,潜入唐代借物还身之事,定有所图谋,得阻止他,否则江湖中的人格会大受其苦,武林中又有何事好玩。”
主意一定,加快步伐,紧钉袁天刚,不急不徐地跟在其五丈后。
二人一前一后,徐徐而行,定天刚似来发觉,耶聿长胜在后面盯梢他的行踪,并不刻意加快步伐摆脱他。
黄昏时分,二人穿过连绵起伏的群山区,走到了丘塑纵横、水泊交错的水乡地带,耶聿长胜不禁腹中饥肠遑辘辘,口干舌渴。
心中暗自叫苦,“这老杂毛不知会不会武功,行走起来显得十分轻松快捷.丝毫不显吃力似的。不知他要到何处方打尖息脚。”
正思付间忽然听到一个曼妙的歌声袅袅飘来:“一粒红豆寄相思,相思无寄莲子苦,荷叶浮水枉自缘,美女自古伴英雄……”
歌声婉转悠扬,吐词清楚,入耳动听,耶聿长胜乍闻之下一惊,循声望去,艳艳水波中一叶小舟轻轻荡漾,舟中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子迎着夕阳.划桨而行,放喉清歌。
“绿叶自古托鲜花,男叶女花遭天嫉,红颜焉能主浮沉……”
随着歌声响起,小舟越来越近。袁天刚也不禁“咦”的一声,停在湖畔,疑目视去,淡谈夕阳里,一荡舟少女,星目泛煞,娇颜带俏,抚媚中渗着一股英气。
耶聿长胜见袁天刚刹住步子,暗松了口气,走到小湖边,一屁股坐下,与之相距五丈,心道:“这老杂毛,又要捣什么鬼,且看看。”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袁天刚凝视荡舟轻歌的少女良久道:“过来道爷有话跟你说。”“我叫武媚娘。”耶聿长胜窥眼视去,荡舟女子嫣然一笑,轻声脆语道:“道爷问人家女孩的芳名,居心何在?”一边说着,一边将小舟荡了过来。
耶聿长胜忽闻“武媚娘”之名,不禁悚然动容,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双耳,一时为之惊得呆了,心道:“天啦,武媚娘不是李世民的才女加情人,李治老婆,唐朝第四代皇帝吗?怎么会在这里荡舟清歌,连宫女都未带。”
耶聿长胜思忖之间,武媚娘荡舟近岸,满脸天真与诡谲似地也视着袁天刚道;“道爷,你没见过女人吗?古怪地注视着人家,又不害臊。”话一出口,嘻嘻地笑了起来。
耶聿长胜一震,猛的回过神来,心中暗道:“这位未来的女皇候选人,倒显得落落大方,不亚于二十一世纪的职业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