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奕华走了没有多久,皇甫奕清也去找轩辕珏了,而且看样子还和轩辕珏很熟悉,而且他的身边还有高手,影一和影二差点被发现。”
皇甫奕清认识轩辕珏?呵呵……这个事情倒是越来越好玩了。看来现在很多事情还真的不如不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啊!
“我们的人还是没有查清皇甫奕清的底吗?”这个皇甫奕清这次回来的一点都不简单,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做,而且如果他只是个简简单单的皇子,不然她的为什么件皇甫奕清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如果只是简单的皇子怎么可能如此的神秘,表面上给人一种这么多年来一直游山玩水的迹象,实际上他做些什么根本没有人知道。与其说皇甫奕华危险,且不如说真正危险的是他。
“没有,能查到的基本上都是世人所知道的。”轻风摇摇头,想来他们月影阁的情报系统已经如此的遍及四国,但是居然还是查不到这个皇甫奕清,除非两种可能,第一种皇甫奕清真的如他们查到的那般,只是个闲云野鹤般的皇子。要么就是这个人后面的实力高过于他们,所以他们才会查不到他的一点蛛丝马迹。
“继续查,他本人查不到,就从他身边人查起,我就不相信了,一个人的保密工作可以做的如此的密不透风。”她还就不信了,她一个两世为人的人,还都不过一个古代的人了。
“是”
“最近月一可有从宫里传来什么消息?”要知道当初她之所以让月一进宫,可就是为了查皇甫雄的身体的。她可没有忘记这个皇甫奕华让当初的晴妃,现在的晴答应对皇甫雄下药一事。
虽然这几次她也见过几次皇甫雄,但是却无法近身,对于他的身体状况也无法查看。所以才叫月一进宫想办法查看一下他的身体。
“暂时没有,但是月一曾经传话来说,说是一切都好,无需担心。”紫衣上前接过话回到。
“也罢,这个事情急不得。”既然可以如此名目的给皇甫雄下药,而且太医每天去给皇甫雄诊平安脉的时候都没有查出一点蛛丝马迹来,只能说明,这个人在后宫之中几乎已经到了只手遮天的能力。月一想要在宫里查出什么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能找机会才行。
索性现在什么也不想了,好好的休息一下再说。
皇甫奕云和司马娉婷两人在过公府的大门前停了下来,看着眼前高大巍峨的国公府,皇甫奕云第一次有了不想进去的念头。
“娉婷,你老是告诉我,你是不是和福泽郡主两个有什么误会?”皇甫奕云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表妹,认真的问道。
“没有啊,太子表哥为何这样问?”即使有也绝对不可能告诉你的,这是司马娉婷心里的话,但是面上还是装作一番什么都没有的表情。
“没有最好,福泽郡主和你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好自为之。”皇甫奕云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有些闪烁说话明显底气不足的表妹,只得劝慰到。
“太子表哥为何每次都帮唐心月说话?我才是你的亲表妹,不是吗?即使我和唐心月真的有什么过节,你应该帮的人也是我才对,而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是还占着郡主名号的唐心月。”司马娉婷不愿意了,这个从小就很宠自己的太子表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向着一个外人而不是向着她了,她真的很委屈,很难过,同时更多的是嫉妒和恨。
“也就是说你也唐心月真的有过节了?娉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那个温文有礼气质娴雅的你哪里去了?”皇甫奕云很是意外的看着这个突然崩溃的表妹,很是不解道。
“呵呵…哪里去了,都是被你们给逼没得,我司马娉婷从小哪里比那个唐心月差了?凭什么她就可以本封为郡主,而我什么都不是,凭什么她就可以被无机老人收为徒,而我却不能。我是高高在上得国公府大小姐,可是偏偏还要给那个样样都不如自己的唐心月行礼,凭什么?凭什么她就可以得到这天下最为优秀的男人的青睐,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司马娉婷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