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司马靖之死

“微臣该死,小子犯下如此弥天大祸,自然不敢求得大家的谅解,只求南宫太子和欧阳二皇子以及福泽郡主,看在老臣的面上不要把小儿的妄论之言放在心上,更不要为此而破坏了皇上和几位的感情。”司马仪这个时间段是一点都不敢在位自己的儿子说半句话,只得转了个弯试图祈求这三位的原谅,只要这三位大人松口了,那么皇上断然也不会真的处罚了他们,只是可惜了,司马仪想法是非常的美好的,可是他却俨然的忘记了,他是生活在现实中的,还是非常现实的生活中,所以了,现实是非常残酷的。

“司马大人这话说的本郡主可就听不下去了,我虽为女子,但是也明白一个道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道理,相比司马大人应该比我这个小小女子更应该懂得才对,可是本郡主的已在忍让,可是却成了你司马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污蔑,我一个小小的女子可承受不起如此大的舆论。”唐心月冷笑一声,看着司马仪这轻描淡写的话,就是不爽。

“一而再再而三,月儿丫头,何出出言?”皇甫雄听出了唐心月的弦外之音,不免问道,难不成还有什么是他不曾知道的?

“回皇上话,一月多以前福泽曾收到司马小姐的请帖邀请去国公府赏花,可是不曾想到花没有赏到,倒是被司马小姐冤枉了偷拿了皇后娘娘赏赐给她的发簪,好在后来查明了真相,这事太子那日也在可以为福泽作证,后来有一次福泽出门游湖,又恰巧碰到欧阳皇子和司马小姐也要游湖,欧阳皇子本着相请不如偶遇的想发,邀请福泽通他们一同游湖,可是又被司马小姐冤枉是推她下水之人,虽然当时司马小姐其实是被她的贴身丫鬟不小心给推下去的,这事欧阳二皇子可以作证…。”唐心月看着司马仪渐渐开始变化的脸色,一件一件的把司马娉婷和司马靖的事全部都说了出来。

皇甫雄听后那叫一个意外和震惊啊,想不到自己这个侄女,平时都是温顺乖巧的模样,可是做些事情还真的是叫人想不到了。这哪里是一个温顺乖巧的女子能够做出来的事,说出来的话。还有这个司马靖更是该死。

“来人啊,给我把这个不之所谓,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草包废物拉下去斩了,把他的人头挂在城门口,张贴告示告诉天下百姓,司马靖口出恶言,因一己之私陷害北国的南宫太子以及月辰的欧阳皇子和我国的福泽郡主,罪不可诉,特斩首示众,并以此诉世人还南宫太子和欧阳皇子福泽郡主一个清白。它日若还有人口出如此恶言,今日司马靖的下场就是他们的明日。不论此人是谁。”皇甫雄现在是连听都不想听司马仪之言了,直接就下了杀令。

“谢皇上隆恩。”司马仪沉痛不已,但是也知道事已至此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只是心里却把南宫沐瑾和唐心月给记恨上了。

“司马仪身为国公却没有教导自己的子女,导致他们言行不规,品行不端,特命司马仪未来三月不必上朝,在家好好的教导教导子女。”

“是,臣遵旨。”司马仪重重的磕了个头,心里很是苦涩,自己的儿子没了,现在连自己的官位也是岌岌可危,他们司马家今年这都是走了什么厄运啊?才会遭此横祸。

对于这样的结果来说,唐心月是满意的,同样的好像只要唐心月满意了,这里的人除了皇甫雄和司马仪以外估计都是满意的,本来唐心月要对付就是司马娉婷一个人谁知道中途反而跳出来一个司马靖,也算是他活该了,谁让他是司马家的人,更是司马娉婷的哥哥了。接下来就是司马娉婷了,司马家经此一事之后他们两家更加的不可能和平的相处了,所以那就索性的干到底吧。你司马仪的后台的确很硬,可是姐也不是软柿子,是你想捏就来捏两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