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一分兵,局部的兵力不是弱于锻磨人吗?”萨迦问。
“不不,每个要塞有两万人,在山上打仗,两万士兵足够打一次战役,锻磨人的二十万大军也不可能挤到一块打仗。另外还有一个要点,锻磨人是从地下钻到地上,地道的运输力非常差,锻磨人想要把二十万大军和四十万平民从一条地道中送到地上,至少要两个月时间。一来要争取时间,二来也不知道帝**的真相,所以锻磨人的六十万军民分成二十路。”魔术师连连叹息一会,才接着说:“想像一下,帝**布置成一张覆盖方圆三百里山岳的大网,二十路锻磨人不论到达哪个网格,都是被三四个要塞包围。这一下就迫使锻磨人主动进攻,因为退回地下,他们会慢慢的渴死闷死,如果停留在地上不动,他们会遭受帝**的重重围击。锻磨人别无选择,只能打通阻路的要塞,把分散的军民集中到一起。”
梅林看一眼魔术师,接着说:“最后决战半个月就结束,锻磨人的二十路军民只有一路脱困。带领那一路的锻磨人将军与我认识,逃到雷霆山脉中向我求援时,已经不到一万人。从那之后,地上再没有锻磨人,地下也没有锻磨人的国家,只有一些零星小部落。”
萨迦半晌才回过神来,干巴巴的说:“巴特雷蒙家原来还背着这样的血债啊。”
“别这么想。”梅林安慰道:“我所知的白狼可不是主张血统至上的混蛋。他只是指挥战争,做到一个帝**人应该做的责任。魔术师,我一直在想当时那种局势下,竟然还能有一路军民脱困,从西山行省的中部一直跑到西部最边境的雷霆山脉,是不是朱列昂在放水?”
“这个我还真没研究,朱列昂大公和月狼骑士团的战绩几乎被全部禁止,公开的史书上都只有象征性的提到,我还是费了老大劲才搞到教会内部的机密资料。资料上看不出来朱列昂大公怎么指挥,不过……”魔术师疑惑的说:“大公打完这一战就退役了。我对这个一直很奇怪,当时朱列昂大公虽然七十高龄,但依然精壮生猛,论理说不必退役。”
萨迦越听越纳闷,忍不住说:“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家里有一本记录月狼骑士团历史的书籍,上面把月狼骑士团的荣耀和功绩记录得一清二楚。我怎么说这场战役听着很陌生呢,仔细想想才记起来,那本书上压根没有与这战役有关的一词半句。”
“可月狼骑士团绝对参加这场战役。”魔术师说。
“如果不是月狼骑士团,锻磨人也不会输得那么快,当时的月狼骑士团可是帝国第二精锐的军团,仅次于帝皇亲自统领的禁军。”梅林拍拍萨迦的肩膀,微笑着安慰:“或许朱列昂认为这场战役并不荣耀,所以没有记入书中。以他的操性,绝对会这么自我满足。”
“如果是这样,那朱列昂大公绝对放水。”魔术师说。
“想开点,朱列昂不可能故意打败仗,他能这么做已经算不错了。”梅林安慰道。
“还是几十万人的血债啊。”萨迦叹息道:“锻磨人现在怎么样。”
“之后的这二百年里,一万多锻磨人定居在雷霆山脉的地下矿道中,陆陆续续扩张到五十多个部落,十多万人口。不过兽人的灾害不止地上有,地下也是有的。”梅林叹息道:“锻磨人不擅长魔法,只会依仗强硬的武器和铠甲打硬仗。与兽人打肉搏战,再坚固的铠甲,再锋锐的武器,再强壮的战士也消耗不起。等今年年初打掉兽人之后,我亲自去锻磨人的地下村庄探索,只发现一个接一个的兽人粪坑。后来陆陆续续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避难所,里面有三千多的幸存者,我现在正在跟他们交涉,劝说他们到地上定居。大部分人不相信兽人被击败,所以不愿意离开避难所,只有一小批与我比较熟悉的锻磨人愿意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