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月,离婚可不是后世那般儿戏。

那是真正的大事。

谁家要是离了婚,想要再嫁或者再娶。

那就是难了。

娄晓娥居然如此决绝,当着全院人的面。

说要跟许大茂离婚。

在这间四合院,这可是历史第一次。

“晓娥,你别冲动。”

“大茂就是喝醉了。”

“你再给他一个机会。”

这个时候,院里几个大妈站了出来。

开始劝慰娄晓娥。

结果娄晓娥态度坚决,非要跟许大茂离婚。

不过现在许大茂还晕着呢。

躺在地,没人管。

娄晓娥看都不看一眼,回屋,像是去收拾东西。

要回娘家了。

“这叫什么事啊!”

易中海希望全院都和谐相处。

他是不愿意看到这种场面的。

但眼下,别人夫妻之间的矛盾。

他也不好去插手。

“没戏看了,散伙咯!”

四合院众人看完了一出大戏,又要散伙。

阎埠贵急忙站到空地中间大喊。

“大家伙先别走!”

“全院大会,还有一个重要问题。”

“那就是院里丢了六个自行车轱辘。”

“这可是大事!”

“大家要是不找出真凶,以后指不定谁家里还会遭贼!”

阎埠贵这么一吼吧。

四合院众人觉得也有道理。

虽然这年月谁家里都不富裕吧。

但就是因为如此,要是被偷了任何一样东西。

那都要命的。

“一大爷,您是院里一大爷。您可要为咱们院里主持公道啊。”

阎埠贵扭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点了点头,然后发言道。

“对。”

“昨晚啊,咱们院里又遭贼了。”

“三大爷,何雨柱还有许大茂家里的自行车轱辘都被人偷了。”

“院里大家谁有线索要提供啊?”

易中海这么一问,众人齐齐摇头。

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

你说偷一辆车两个车轱辘就差不多了。

谁胆子这么大敢偷三辆车,六个车轱辘啊。

见众人没人开口说话。

阎埠贵急了。

“一大爷。我看今个儿下班,柱子是推着自行车回来的。”

“他的自行车车轱辘又回来了!”

阎埠贵话里有话。

分明就是说何雨柱有线索。

要不然他家的车轱辘是怎么回来的。

“柱子,你说。”

“你这车轱辘怎么又回来了?”

何雨柱冷笑,阎埠贵这是要用全院的力量逼自己开口啊。

行!

把事情闹大嘛,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哦,我去胡同东口那个修车铺要回来的。”

“花了我十二块大洋。”

何雨柱睁眼说瞎话的功夫,那是一绝。

“什么!”

“柱子,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怎么不早说啊!”

阎埠贵怒气冲冲的看着何雨柱质问。

“我凭什么告诉你?”

“就凭你倚老卖老?”

何雨柱两句话把阎埠贵噎得说不出话来。

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柱子!这不是重点。”

“你说你的车轱辘是从修车铺买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