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机密级别。”

诺亚微笑着回答。

按照先前的经验,一提到“机密”或是“权限”,泾渭分明的人工智能就不会再继续往下透露。时江啧了声,摸起手机。

相机的事一打岔,账户的注册才进行到一半。

她停在空白的用户名上许久。

“让我自己起名字?”她狐疑道,“这是全权交给我管的意思?”

“是这样。”

诺亚说。

“但也有要求。推特连接的是您所在的时空,希望您到时不要泄露任何关于未来的情报。”

“比如?”

“您要管理的是以刀剑为身的付丧神,拍摄对象到时由我们指定,但拍摄时请避开他们的本体。其中有些刀剑在您的时代还是皇家御物或私人珍藏,如果遇上识货的人会给您带来麻烦。”

“当然,”诺亚又道,“您也可以自由发布一些内容。不过,同样出于我现在还不能说的原因,请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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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不懂你们要干什么了……”

水落时江抱怨道,“总而言之是让我披个马甲对吧?”

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她指尖在键盘上游弋,最后把自己名字的后两个音打乱重组,想想又觉得还是有点明显,干脆多加了个“k”。

“搞定。”

从今天起,摄影师水落时江和推主ekki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水落时江看着填过资料的个人界面,头像还是空白,她干脆打开箱子,拿出个镜头摆拍了一张。

诺亚全程没对她的所为有任何异议。

虽说她被允许可以自由发布内容,空荡荡的病房实在没什么好拍的,去庭院也只是练手性质地拍些花花草草。可看着自己拍出来的那些照片,依然觉得少了些什么的水落时江烦躁得只想把它们全部删除。

到了出院那一天,告别天马医生和高桥护士,这几天住院的行李被搬进后备箱,森下尚弥载着她回了家。

一进院门,欢快的吠声由远及近。

皮毛松软的柴犬撒丫子跑得飞快,舌头吐出半截,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在冲到水落时江面前时蓦地僵住。

“萨瓦林?”

时江奇怪地看着自家傻狗。

它眼睛盯着她,喉咙里“呜呜”地不知在警告什么,有点想呲牙又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尾巴看上去又想夹着又想摇,矛盾得不知该往哪个方向摆。

“动物对这些很敏感。”

诺亚解释的声音在她脑内响起。

“可能是感觉得到我,或者你身上灵力的改变。”

嗯……

水落时江蹲下|身,在萨瓦林脑袋上胡噜了一把毛。

“平时看着傻乎乎的,”她哭笑不得,“没想到你大智若愚啊。”

犹豫半天,萨瓦林终于放弃挣扎,凑过来往她膝上蹭了蹭。

“怎么样?”

森下尚弥这会儿才拎着行李从车边走过来,看着正逗得萨瓦林绕着尾巴团团转的时江,“我说它挺想你吧?”

“是啊。”时江拍拍狗脑袋,站起身,“我出去一趟。”

森下尚弥:“……”

“要是知道你刚出院又乱跑,”他心情复杂道,“优子会把我剁了。”

“没关系没关系。”

她笑着晃晃系着腕带的单反,“我就去这附近复健一下,医院里实在没什么好拍的。”

穿过人行横道,拐过区役所,从街头公园经过,左右打量过周围没人后,水落时江低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