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正了正自己的姿态,她问:“什么人攻击的?”
栗香道:“还不是齐雨长老带回来的客人吗?他带回来的剑修修为是高,可是总是莫名其妙地攻击别人,今天差点就用剑气把我划伤了。”
掌门的目光移到齐雨长老的位置,她问:“齐雨,可有此事?”
齐雨表情有些尴尬,刚才的事,他的弟子传给他听了,“确实有此事,不过,我也不太清楚他为什么会对上栗香长老。掌门,我觉得可以把他叫来查一查。”
“既然这样,你就把他叫过来,栗香毕竟是我们合欢派的长老,我不管你们平时怎么闹,关键时刻,我们才是自己人,一定不能搞内部矛盾。”
掌门靠在椅子上,头上的发冠在灵石灯的照射下出现淡淡的五彩色。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剑修,也敢在我合欢派撒野。”
她这句就说得有点重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生气了。
栗香低着头喝酒,也不去看对面的齐雨长老。至于身后的李语纾,他沉浸在找茬的快乐中,早就把李语纾忘在脑后了。
李语纾旁的小桌子上也摆放着不少灵果和灵肉,这件事从头到尾就不干她的事,她干脆在这儿大快朵颐起来。
不一会儿,袭击他们两个的剑修被人带了过来,身上拴着链子。
他抬着头,眼神高傲,颇为不屑地看着合欢派掌门。
掌门嘴角的笑意再次拉大,中间演奏的歌舞也停了下来,宫殿里面非常安静。
“作为合欢派的客人,你为什么要攻击我门内的长老?”
剑修仍然高傲地抬着头,他说:“你先把我放开,我就告诉你。”
掌门问齐雨:“你从哪里找来的剑修?是谁的名下?”
齐雨说:“是东边的水洞派,也算是个剑修大派,我看他小小年纪修炼出了剑意,心生好感,于是便请他来合欢派做客,我也没想到他会攻击栗香长老。”
掌门嘴角的笑意冷了下来,她对剑修又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攻击栗香长老?”
剑修昂着头,他语气高傲地说:“我在修炼剑术,看他的宫殿不舒服,想毁便毁了,我是水洞派掌门的大弟子,难道掌门要因为一座宫殿和我们水洞派闹翻吗?快把我放开。”
李语纾心想,这下可踢到铁板了,她听说过水洞派,东方一个不小的门派,里面也有不少化神期修士,不太好惹。
栗香长老不过才元婴水平,合欢派掌门应该不会选择得罪水洞派。
李语纾心中还有点遗憾,对于这位剑修,她有点看不起,剑山剑修有一条就是不得随意攻击他人,不得用剑术攻击弱小,不对比自身修为低的人拔剑,而这位剑修做得确实过分,无缘无故伤人。
噗。
是利器入体的声音,鲜血染红了地板,宫殿中诡异地安静了一瞬,李语纾猛地抬头看向合欢派掌门,她坐在高高的台上,眼神冷漠。
“无缘无故攻击合欢派长老者,死。”
啪啪啪。
寂静的宫殿被栗香长老的拍声打断,众人齐齐开始鼓掌,有人在宫殿里连道三声好好好。
音乐声再次响起,剑修的尸体已经被拉了下去,宫殿里重新跳起了歌舞。
李语纾置身在合欢派中,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有人把合欢派当成□□了,因为他们随心所欲,想做就做,从来就不在乎后果。
原来这就是合欢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