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青知道,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人查到他和小师妹两人,肯定是有人在其中打点了关系,他们在方疃城认识的人只有酒楼老板,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了。
“老板,我手中有一颗二品丹药,不知道值不值?”
由于师父是炼丹师,他和李语纾身上的丹药并不少。
酒楼老板也答应了。
沈长青把丹药送到酒楼老板手上,老板这才放下手中的笔,挂起了李语纾熟悉的笑容。
“很快会有一次开门的机会,大约在三天后。”
不得不说,方疃城里的人还挺爽快的。
沈长青装作不解地问:“老板,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听说楼下一直在议论魔修和妖修打起来了。”
酒楼老板迷之微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天忖那老家伙好不容易下了几个蛋,谁料被一伙盗贼给偷掉了。
你说巧不巧,那盗贼居然是魔修那边的,天忖找着的时候,蛋都碎了,你说这能忍吗?肯定不行啊!
所以昨天就打起来了,打的可凄惨了,那魔修也是个厉害人物,听说是魔域那边来的大人物,叫茶罗,天忖的肠子都被扒出来了,真残忍。
这件事要真是魔修做的,那天忖也就认了,可是魔修偷几个蛇蛋做什么?说到这,我也不得不佩服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
你说谁这么厉害,他们不止把天忖府邸的蛇蛋偷走了,还把天忖家的老祖宗给毒死了。说起来那老祖也是倒霉,正好在蜕皮期,修为比较弱,他死得可惨了,你们猜猜是怎么死的?”
李语纾尴尬笑笑:“被砍死的?”
酒楼老板摇摇手,又把目光放在了沈长青身上。
沈长青:“刺死的。”
“都不对。”酒楼老板嘿嘿笑了起来,“以前叫他会使威风,可能就是他耍威风的下场,他是被活生生毒死的,蜕皮期的蛇皮比较薄,毒药粉通过蛇皮进入到内脏。后面去整理蛇身的蝮蛇都在哭,你们猜猜为什么?”
李语纾和沈长青同时摇头,一脸无辜,“不知道。”
“活了几百年的大蛇被低品毒药粉给毒死了,你们说这有多憋屈,也不知道背后做这一切的人是谁,如果真是正道修士,那我们方疃城的所有人都要感谢他。”
沈长青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睡一觉起来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看来还是早些回北大陆的好,我和师妹就喜欢平静。”
酒楼老板乐了,见过会装的,没见过这么会装的,要不是昨天城主派过去的人看到了这两人鬼鬼祟祟地摸进陈家,他恐怕就要被这两人糊弄过去了。
酒楼老板正了正脸色,“沈道友,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修仙之人还是要有逆局向上的勇气的,要敢争,敢拼,什么地方越乱越要往什么地方钻,有句话说的好,乱世才出贵子。”
“老板说的对,是我们想错了。”沈长青摆出受教的表情。
李语纾在沈长青的身边,眼圈红了,她抽抽搭搭地对老板说:“难怪我的修为总上不去,原来是我的道心出问题了,多谢老板教导,我以前就是太懦弱了。在师门中,师兄太溺爱我了,导致我下山门前连只鸡都不敢杀,修为停滞三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悟了。”
哗!
酒楼的灵气全都往李语纾身上灌输而去,在外面吃肉喝酒的刀客往老板的屋内瞧。
有人问道:“小二,你家老板突破的灵气咋这么小?和毛毛雨似的,人家金丹突破是倾盆大雨,你家老板……”
“去去去,我家老板还早着呢,这是新来的客人突破的。”
本来酒店老板以为李语纾只是装一装,可是装着装着,人突破了啊!这让他怎么说。
从筑基八层到了筑基九层,接下来就要突破金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