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绳索往两个人身上套去,每一个绳索都有自己的意识,它们往沈长青和李语纾套过去,其中一个直接套在了沈长青的脖子上,李语纾冲过去将绳索砍断。

沈长青也不甘示弱,一把灵剑冲向了无数只冲过来的绳索。

二人也不恋战,他们一直想办法往阵眼正中间钻。

就在要看见大门那一刻,李语纾被一个绳子套住了脖子,沈长青的灵剑还没有回来,李语纾就被加快拉走了。

沈长青急得要重新回来,黑色的拐杖打中了他的胸膛,他陷入昏迷前听见有人高兴地喊:“炉鼎是我的了,谁也别想跟我抢。”

他要是还有意识,他多想告诉他们:其实真正的炉鼎是我啊!你们找错人了。

李语纾身上的灵气被用完了,抓住她的修士涂着艳丽的口红,抓住她的修士是个男的,他穿着男人的衣服,学着女人的姿态,脸上涂着诡异的妆容,和俗世里死人跟着陪葬的纸人差不服。

两块红红的腮红,涂得惨白的底色,加上艳丽的口红,抓住李语纾的手还翘着兰花指。

“小家伙,别怪我抓住你,不让你和你的小情人在一起,你是炉鼎之体,他都是骗你的,没有修士能真正的爱上一个炉鼎,你被利用了。”

看来自己是被当成炉鼎体质了,李语纾心中暗道不好,又不能立即把沈长青供出来,沈长青搞不好就在阵眼的另外一边,现在暴露对沈长青来说简直太危险了。

“你也是为了利用我,无非是看中了我的炉鼎之体。”

“对呀!我就是看中了,我也没说我是好人,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会把你献给魔教的魔主,我来当个魔将,你觉得如何?”

“你就不怕我哄了魔主的欢心,然后利用魔主的喜爱转头攻击你吗?”

魔修嘿嘿两声,他笑道:“你要是有那本事,岑某也只能说句佩服,死在你手上是岑某的享受,不和你瞎说了,快和我走一趟,你的快活日子到了。”

李语纾被他提着快速飞远,之前一起围聚在长眠山脉的人也快速散开。

人都被别人抢走了,他们再聚集也没有用了,没想到竟让魔修的捡了漏,可惜了。

来的修士有不少是妖修,他们当初来到方疃城就闻到过合欢宗身上的异香,那味道真是摄人心魄。

后来方疃城被他们占领以后,方疃城内的合欢宗弟子全部撤离,炉鼎也被带走了,撤离下来的合欢宗是一个空壳,他们就是想找两个合欢宗弟子玩玩都找不到。

真正的合欢宗隐退在九州之上,而且对妖修十分痛恨,见之妖修便杀,个个都睚眦必报,就是因为妖修当初进攻方疃城,不小心灭了合欢宗在方疃城的产业,后来妖主想和合欢宗个掌门重修与好,没想到合欢宗掌门不仅没有答应,还把去送信的妖修剥皮抽筋挂在城墙之上,比魔修还要古怪。

从此,妖修中就有一条铁律,绝对不去九州的合欢宗,现任掌门涂弥心狠手辣,只在乎自己心情舒适。

总之,合欢宗掌门脾气古怪,且痛恨妖物,上门就是找死去,更别说想买人家的炉鼎了。

李语纾拼命想跑出方疃城,没想到魔修把她又带回来了,而且带她走的不是魔修的区域,直接走妖修的城门。

她一进来,不少妖修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他们一起盯着李语纾看,鼻子时不时动几下。

有个头上长着牛角的妖修拦住了抓住她的魔修,“魔修,你这是什么意思?带着个女人走到我们妖族的区域,是欺负我们妖族没人吗?”

魔修嘿嘿笑了两声,“我没那意思,听说你们妖修想炉鼎想疯了,我刚抓住一个准备献给我们魔主,特意带过来给你们瞧瞧。”

牛妖脸色阴沉可以滴水,他们妖修当初确实想和合欢宗合作,却没有魔修嘴中说的那样下流。

“牛妖,来日再会。”

魔修又提着李语纾往方疃城的魔域范围内赶过去,李语纾心里都快急死了,她可以哄骗一时却不能哄骗一世。

为了救自己的小命,她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等等,你不是想要把我献给魔主吗?我告诉你,我曾认识一个魔主,他曾经对我非常喜爱,还在我身上留下了标志,你要是把我献给别人,他会生气的。”

提着她的魔修冷哼一声:“这话你骗骗别人还行,骗我就不行了,你以为魔主是这么好见的吗?”

李语纾肯定地说:“是真的,你先把我放下来,反正我实力不如你,我也跑不掉,我的手臂上有一点红痣,他在里面留下了特殊的记号,你可以检查,我真的没有骗你。”

见李语纾说得笃定,魔修也相信了那么两分。

“在哪儿?”

“手臂上,你可以翻开查看。”

魔修掀开一看,只见手臂上有一抹红色,红色的痣在她嫩白的手臂上红得晃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