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事,徐文应当是不会找上他的,他诧异地问:“你怎么来了?王渊城被抢走了?”
徐文哭着说:“魔主,找你一趟真不容易,你什么时候在凡间又给我们找了个夫人,也不和我说,还是让夫人自己找上门的。”
王舟书把酒杯塞进他嘴巴里,他白了徐文一眼,“没有什么夫人,别瞎说。”
“还说我瞎说呢。”徐文把酒杯里的酒喝完,他砸吧砸吧嘴巴,“魔主给的酒就是好酒。”
“先别拍马屁,前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都感觉到了,她身上有和我一样的阵法,好像不一样,似乎是添加了护身阵法。”
王舟书手中正拿着一串紫色葡萄吃,听到有护身阵法,他愣了一瞬,葡萄差点呛进他的喉咙里。
“咳咳,她…是不是十八岁左右?”
徐文愣在原地,“魔主,咱们不能这么畜生啊!”
王舟书把葡萄丢在他脸上,“你想什么呢,我是那么畜生的人吗?你和我说说她是怎么到王渊城的。”
徐文把李语纾的来去经过都说了一遍,王舟书点点头,他最后只说:“行,她既然以夫人名义待着,那你就让她待着。她想要什么,你就给她什么,我记得府里有一套护身阵法做成的玉镯,你拿去给她。”
徐文呆了,他问:“是给幺夫人做的玉镯吗?”
王舟书嗯了一声。
徐文又问了一遍,“是给幺夫人做的玉镯吗?”
王舟书又把葡萄扔在他脸上,“耳聋了?非要我重复两遍,快滚。”
王舟书一脚踢到他屁股上,徐文被踹得几乎是滚着走了。
“还有,不要告诉她我在哪儿,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看着徐文走远,王舟书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为李语纾选的剑山也不怎么样嘛!两个小小的元婴修士就把她带走了,早知道就留在自己身边养了。
现在搞得,他又不敢回去见李语纾,实在是没脸见人,要是让李语纾知道自己在骗她,她恐怕会生很长时间的气了。
要不还是躲一阵吧!王舟书来到人间之后还没去人间的皇宫看看,接下来的路程,他把目的地放在了皇宫。
回到王渊城的徐文开心极了,李语纾没有骗他,按照王舟书对李语纾的态度,恐怕李语纾在王舟书心中的地位和当初的那位幺夫人也差不了多少,王舟书回王渊城指日可待。
徐文一回来,小鱼就知道了,她和小虾来到徐文面前,她们二人都不相信王舟书会移情别恋,喜欢上别的女子。
于是,小鱼看见徐文就问:“魔主怎么说?是不是让我们赶快给她赶出去?”
徐文摆摆手,也不说话,装成高人模样。
“非也非也,我们要好好护着新夫人,我见到魔主了,小鱼,你还记得那块加了护身阵法的手镯吗?我记得是放在你那处的,你要拿出来,魔主说了,手镯送给新夫人了。”
小鱼尖叫:“这怎么可能。”
徐文高深莫测地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小鱼,你和小虾莫要执着。
你要知道,你是我们魔主的人,而不是幺夫人的手下,万事听魔主的吩咐,这可是魔主亲自对我说的,难道还有错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对夫人的怨念,以后你就别伺候夫人了,还有库房的钥匙交给我。
你和小虾别守在府里了,有时间去外面历练历练,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幺夫人是不会回来了,你们要接受现实,既然府里来了新夫人,你们更是要尽好自己的本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说的话里软的硬的都在刺夫人。
也就是夫人脾气好,换了其他魔主的夫人,你看你们有什么好果子吃。”
小鱼和小虾两人都怔在原处,徐管家三下两下夺了她们的管家大权,又把她们赶出了府中。
小鱼急忙跪下,“徐管家,我们错了,求您不要赶我们出去。”
小虾也跟着跪了下来,她想明白了,王魔主都把辛辛苦苦给幺夫人求来的玉镯送给了新夫人,在魔主心中,新夫人的地位应该是比死去的幺夫人更好一些了。
徐文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他早看她们两人不顺眼了,还小鱼小虾,他看是烂鱼烂虾还差不多。
之前仗着王舟书对幺夫人的喜爱狐假虎威,幺夫人都不在了,她们还行着以前那一套,要不是看魔主对幺夫人真的是情根深重,他才不会忍她们那么长时间。
“行了,我说的话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都散了。”
徐文又冲着两人摆摆手,显然是没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