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怡,下来!”
现在也许只有凌艺能管得住她了,凌艺冷下了脸,说道。
“凌姐姐,他欺负我…”
“月桂,把她弄回房间去。”凌艺怎么能相信这小丫头满嘴跑的火车,简直就是无理取闹。现在正在办案,哪里有那闲工夫陪她玩。
“是小姐。”
月桂来到她身边,不得不软语劝了劝,那丫头这才撅着嘴气鼓鼓的走了。
李蔚两只眼睛都要冒了火,一张俊脸气的发紫,呼吸了好几次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李大人,这怎么回事啊。”
凌艺一旁看的好笑,暗道这丫头难道和李蔚有什么过节不可?
“别提了,凌姑娘,我昨日从你这里离开,我的轿子就那么正常往前走,这丫头拦着我的路出言不逊不说,偏说我挡了她的道,还一鞭子抽飞了我的轿子顶,我一气之下把她关进了衙门。随后就被小王爷领走了。”
“……一鞭子就抽飞了你的轿子顶?”
凌艺听到这些有些震撼,这丫头难道这么厉害。能够一鞭子抽飞轿子顶…那得多大的力量啊!
“不仅如此,还抽伤了我两个衙役,简直就是可恶至极!凌姑娘,这刁蛮丫头怎么在你这里,你没有怎么样吧。”
凌艺苦笑,说道:“这丫头抽碎了我一个桌子,还赶跑了我一屋子的人,就连我也不小心中招了。”
凌艺无奈的举起了一直放在袖子里的受伤的左手,现在上面还缠着几层白纱布,看起来很是严重。但是,她又不敢把那个鞭子抽伤的地方治疗回去。毕竟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她的手肿成了小馒头,难道****之间就好了?那也太引人注目了,所以就这么一直忍着疼呢。
“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李蔚心里突然猛地一跳,看着凌艺那手顿时剑眉紧蹙,怒声道:“那丫头忒不像话。”
“好了,李大人,快点忙酒楼的事吧,弄好了,大家也好去休息,深夜叨扰,凌艺自责不已,还请各位原谅了。”
后面这句话是凌艺对衙役们说的了。以凌艺之姿为之行礼,这些衙役们顿时一个个傻笑起来,连道不客气。
“走,去清风楼!”
李蔚心里压抑着一股怒火,满面阴云。那胡钩子被绑成了粽子,由一人在前面牵着,而李蔚刚才被那鬼丫头挑起的怒火全都撒到了胡钩子身上,气的上前去接连猛踹了他屁股几脚,疼的胡钩子龇牙咧嘴的,这才和凌艺慢慢从后面跟了上去。
胡二爷躺在床上,身边的刀瑶已经睡的死死的了,一声一声的镇山呼噜弄得他睡意全无。他不由得想起了丽春园的那几个软绵绵的姑娘来。
所以他无奈的一边数着刀瑶的呼噜,一边想着,胡钩子已经去了一晚上了,到底成功了没有,他怎么也不回来告诉一声。
心里惦念着,胡二爷就悄悄的下了地,披上件衣服趿拉着鞋子,来到了门边,点了一个烛台就慢慢的向楼下走去。
走到楼下,胡钩子的床铺上还是空荡荡的,他还没回来?
“这个蠢货,办件事这么困难。”
正当他暗自骂着,就听敲门声响了起来。
而胡钩子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二爷。我,我回来了……”
胡钩子此刻浑身犹若筛糠一样抖着,而他的下巴处抵着一把雪白锃亮的匕首,正是他之前刺伤了小公主的那柄。门外的衙役整装待发,所有的火把都熄灭了,没有丝毫声息,犹若一只只暗中的猫儿,等待着猎物出门。
“胡钩子吗,你个傻蛋,办件事这么困难。”
胡二爷骂骂咧咧的上前去开门,这么一拽门拴,他又骂了句:“这门都没有拴,你***不会自己开门吗?”
可是,他的这句话顿时噎在了嘴巴里,只见从那门后突地窜出了几个人来,一个个身手敏捷,他反应不及,条件反射的想将门掩上,可是打开的门就像泄了洪的闸,李蔚今天可是带了十几个人来的,一起全都拥了进去,一哄而上把胡二爷立马就压在地上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