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是不行？

“……你在想什么呢，”黎晏无语，解释道，“我是真的没钱，你也真的讨厌我，对吧？”

“呵，”女人恼羞成怒，语气更加刻薄，“你终于承认你自己穷了，打肿脸充胖子的黎大小姐？”

“那我们就达成共识了。”黎晏微微一笑。

“给我一万，我就从剧组离开。”

“不然，”黎晏凑到她身边，笑的极其诚恳，“你的胡哥，还有你的刘哥，李哥，都是我囊中之物。”

“什、什么刘哥，你怎么知道我和刘导！”女人表情惊慌的看着黎晏。

“哦，我蒙的。”黎晏耸肩。

“你这个…”自己漏了马脚，女人更加恼羞成怒。

她胸脯起伏不定的盯着黎晏半天，最后狠狠一咬牙：“给我付款码。”

居然这么利索？！黎晏掏出手机微信，内心忍不住懊悔了一下。

早知道一万这么痛快，她就要高一点了！

“叮。”

“给你发过去了，”女人收回手机，“现在给我滚出剧组。”

“不加个微信吗？”黎晏诚恳地看着女人，仿佛在看一株活体摇钱树。

不对不对，什么活体摇钱树，那多不礼貌！

这是漂亮大姐姐，漂亮的金主大姐姐！

“滚！”

“好的好的，欢迎下次光临。”黎晏笑得格外真诚。

看着对方那样，女人忍不住咬碎了一口银牙。

神tm下次光临！做梦！

走出洗手间，黎晏功成身退，决定当场下班。

到门口有一段距离，她低头查着余额，心里盘算着怎么还钱的问题。

然而剧组的人不这么想。

在他们的视角里，黎晏愧疚的垂着头，正在导演的方向走去似乎要道歉。

见到此情此景，休息中的几个主演纷纷看过来。

导演本人更是得意，当下摆好了架子等她上来道歉。

……然后对方就低头玩着手机走过去了。

导演嚯的站起来：“黎晏，你干什么！”

摁着计算器的黎晏：……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从手机上拔开视线，黎晏扫了眼对方工作证上的名字。

哦豁，姓刘。

再次看向对方那张气的紫红的脸，黎晏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不过身为二十一世纪有求必答的三好青年，黎晏自然不会遗忘对方那句“黎晏，你干什么！”的疑问。

“我不干了，你看不出来吗？”这么回答着，她的表情格外真挚。

此言一出口，剧组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吃瓜主演：我吓得瓜都要掉了

“你你你……”猝不及防被怼了回来，导演瞪着眼睛，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在原地张牙舞爪。

黎晏皱着眉半天试图理解，继而恍然大悟。

她走回导演身边，脱下外面那件廉价西装递过去，然后转身就走。

走的时候还不忘嘟囔：“都养女明星了还这么小气，好你个刘导。”

拿着那件十五块钱的外套，导演气结。

……

黎晏从剧组里走出来。

户外是巨大的影视城，艳阳高照车水马龙。

看着熟悉的馄饨摊，黎晏忍不住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完蛋，她真的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这是连一万块钱都抚慰不了的巨大痛苦。

眼含热泪，黎晏悲痛欲绝，当下选择了走到河边……

走到河边的馄饨摊要了碗小馄饨。

嗯，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