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还是蒲哥会玩!”

气氛逐渐热烈,更是有人起起哄来:“蒲哥这么牛,多久把她拿下啊?”

掐灭了烟,蒲晓摆摆手:“小意思。一个月,给我一个月,我让她肚子里有我的种。”

“哦哦哦!”男人们激动起来,纷纷击杯鼓掌做好。

蒲晓的交友圈很杂,这群狐朋狗友们什么人都有。

几轮酒喝下来,当下便有人找了机会开始撺掇火让蒲晓下赌注。

蒲晓也是个没脑子的,喝了几口酒被刺激的头昏脑胀。

当下热火上头,他直接口不择言把“一个月没拿下,我就脱了裤子在街上跑”给录了音。

不过他倒不纯粹是喝蒙了。

因为按蒲晓的想法,别的可能性绝对不会发生。

——这糖糖又穷又蠢,摆明了就是最好到手的那一款。

不过她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她最好的一点,就是不贪他的财。

现在这个拜金的时代,这种单纯好骗的人已经不多了。

手机那头,“单纯好骗”的黎晏写完了糖糖的完整人设,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可以,非常完美。

一定可以把蒲晓那个傻缺骗得团团转。

很久没有做这种分析影视人设般的脑力工作,黎晏伸了个懒腰,感觉到了一点疲惫。

放下手机,她决定把刚才欠自己的那杯茶给重新补上。

结果茶刚泡好,铃声又响起来了。

——不过这次是手机电话。

黎晏皱着眉走过去一看,是王哥。

她哪敢对债主搞事,当下便乖乖巧巧接起了电话。

“黎晏,今天相亲综艺怎么样?”

王哥那被加班折磨的冰冷声音难得的带了点笑意。

端起茶杯嘬了一口红茶,黎晏将这个问题用简单的“还不错”一笔带过。

这种敷衍性的社交,认真回答你就输了。

果然,王哥并不太关心黎晏给出的回

答,只是顺势往后说道:“那明天来一下公司吧,商量商量以后发展。”

“行。”黎晏点头应下,又闲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喝了半天的茶,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王哥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

隔日上午,黎晏到了公司,抄着兜准备敲开办公室的门。

结果还没碰到门铃,一声那狂放不羁的笑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嘎嘎嘎嘎嘎嘎!”

那声音听着要多开心有多开心,要多荡漾有多荡漾。

黎晏:……

王哥,你要被夺舍了你就眨眨眼。

不然没有别的解释了!

这么鬼畜的声音,怎么会从自家经纪人那个冷面社畜的嘴里传出来呢!

等等,也有可能是别人的笑声?

心里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黎晏屏气凝神趴到门上。

下一刻,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音随着间接的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听了没几句,黎晏便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这里面只有王哥自己的声音,没有别人。

除了这个现实,她还发现了更多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

比如那时不时传出来的什么“老婆”“宝贝”之类的肉麻称呼。

黎晏:……

不,这一切肯定是她的错觉!

肯定是因为昨晚被蒲晓恶心的没有睡个好觉!

嗯,一定是这样!

就在黎晏自己都快被自己洗脑的那一刻,一声字正腔圆的“嘎嘎嘎嘎嘎嘎,宝贝我爱你”从门里传了出来。

“?”黎晏缓缓的移开了手。

是在做噩梦吧,自己一定是在做噩梦吧。

不知道门内正在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但她其实也并不想知道。

原本要进去的步伐渐渐停住,黎晏硬着头皮转了个弯,跑去这层楼溜达着观了个光。

然而等她回来,门里还是那绵延不绝的“嘎嘎嘎嘎嘎嘎”。

黎晏:

……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黎晏看了看全楼地图,决定对整个公司进行一次友善的寻访。

一个小时之后,黎晏吃完员工餐,拎着杯奶茶回到王哥办公室的门口。

然而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没笑完。

“……”黎晏大受震撼。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微信里的消息王哥一条也没回。

揉了揉太阳穴,黎晏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敲门。

虽然打断别人的交流不太厚道,但她更怕自己等着等着老死在这栋公司里面。

要是真那样,她的墓一定要杵王哥门口,就放现在自己站着的位置。

那样等王哥打完电话一推门,她就可以从墓里跳出来给他一拳头:“我嘎你个大头鬼!”

愤愤不平的脑补着,黎晏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门内,王哥的鸭子笑戛然而止。

随之是一段时间的寂静。

过了一两分钟,一声冷漠的“进来吧”从里面传了进来。

那声音又冷又硬,完全听不出方才的半分欢快和柔情。

太好了,终于正常了。

黎晏松了口气,推门走入。

屋内除了王哥之外一个人也没有。

看来他刚才果然是在打电话。

黎晏想明白过来,走到沙发坐下。

想到刚才的魔鬼笑声,黎晏顺嘴调侃了一句:“王哥最近气色不错啊,谈恋爱了?”

对面,年近四十岁的未婚男士王某人脸上闪过一抹暗红。

他挥挥手,咳了一声:“黎晏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到时候喜糖有你的份。”

“得嘞。”黎晏笑眯眯的应下来,倒是真为自己这个经纪人而高兴。

——毕竟他能找到真爱实在不容易。

先前,一周目的王哥对着黎晏酒后吐过真言;

虽然他中年仍然未婚,但他年轻的时候其实举办过三次婚礼,和三位不同的新娘。

第一次的婚

礼当天,新娘逃婚了;

第二次的婚礼当天,新娘和伴郎逃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