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时睡时醒,等到天明。
天亮后,洗漱完毕,赶赴北京。
火车上,脑袋里一系列大大的问好始终萦绕不去。
“会堂里的男子到底是谁?他和09年盗墓事件有何关系?他又会怎么得到这本书的?为什么选中的偏偏是我?”
这些让安叶青很诧异,总觉得自己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就从得到这本书的那一刻,所有人总会不自觉地盯着他,“该不会这就是我成熟男人的魅力!”,他自恋的想了一下,不觉心口一疼,竟昏睡了过去。
女人穿着高跟鞋从公寓的甬巷里优雅走来,身着白色风衣,内镶粉红衬衫,一袭长发及腰,丝袜短裙更是衬托她无与伦比的惊艳之美,若是飘飘天际来,悠悠宛似仙,一醉倾红尘,逸香满芳园。
女人停下脚步,开了门进去,转身随手正要关门,背后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左手扯住她秀长的云发,右手环颈快速划过,电光火石之间只见鲜血喷出,女人顺势倒下,鲜血蔓延到了风衣,就像一朵盛开的红莲,纯净、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安叶青醒了过来,看着周围的乘客,又向窗外望去。
“小子,醒了!”座位后边的乘客问道。
安叶青转过头,不觉心中一惊,后背发凉,冷汗直出:“你!怎么?”,原来拍他肩膀的正是梦中的女人,不,不是女人,是个二十出头的丫头,长发披肩,脸庞清秀,两束细细的剑眉显得英气勃发,而在现在看得更加清晰,明朗。
“呵呵,真不经逗”,女子的笑声,听起来真怎么就那么舒服,似水流歌,不知怎的忽想起了苏轼的一首诗,“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初次见面,送你一个梦,还好吧?”说着,女子淡淡地笑了。
“梦,难道刚才?”安叶青皱紧眉头,刚稍缓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他怎么也无法相信,小小一个女孩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就可以控制了人的思维,这太可怕了。虽以前听人说过催眠,被人“灌进梦里”这还是第一遭。
不觉,火车提示即将到站的声音传来。
“呵呵,快到站了,准备下车吧!”女子双手插包,向车厢门口走去。
安叶青怔了许久,“妈呀,这一天天的!我咋就不明白呢?”
下了车,他打了的,径直前往目的地,天上渐渐蒙起了小雨,在这个秋季让人感觉有些偏冷,似乎这里人快速的步伐也立刻屏蔽了寒流的侵袭。
约一个小时过后,到了玉泉山,下车步行二十分钟到了“府邸”。
满眼望去,土纹隐起,作苍龙鳞,沙痕石隙,随地皆泉,一派帝王之象。也难怪先生当年拒绝政府各位高管委派,一心只想归隐,和佳人相伴选在如此丰度神秘之地。
按了门铃,管家开了门,一看到安叶青便高声大喊:“先生,安少爷到了!”
安叶青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别五年,只和管家匆匆见过一面便如此亲热,自己却对他无甚印象。
“安少爷,你不知道,你离开这五年,先生每每思念,便拿着你们的合照给我们看,说自己要是晚生几十年,定要和你做兄弟。”管家热情说到。
“老孔,你瞎说啥呢?这一天!”我接过茶杯正要坐下,一男人从楼上走下,伴随着爽朗的笑声说到。看上去,他身穿大褂,手拄拐杖,面色清瘦,皮肤渗透着一种古铜色。
安叶青起身忙道:“先生,许久不见,你最近可好?”
“好什么啊!这屋子就我和老孔两个,没事做做生意,那就大眼瞪小眼,看着他那牛眼我就来气!”
先生便打趣的说着,老孔哈哈笑了,把眼睛瞪得更大了,也许只有老孔跟这样对先生,听说他们从小事一个地方穿开裆裤长大的,后来做了煤炭生意,发了横财,也闯过楼市,这几年做风投,改做基金了。先生也透漏过,华尔街半数的经纪人他都打过交道,他不想被委派的原因就是只想做个逍遥‘皇帝’,人送外号“玲珑皇”。
安叶青是在五年前去西藏的一次旅游中与其结缘,“对了,来得正好,都是自己人,你先别歇了,我今天晚上有个大买卖呢,有兴趣吗?”先生坐下,侧身低头说道。
“买卖?玲珑皇开口,莫敢不从!”我笑着说道。
“迎尸,敢去不?”先生放低了声音。
“迎尸!”安叶青神经抽的一下从沙发上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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